张润儿笑道:“真是李大哥最新研制出来的,叫做冰淇淋。”
“冰淇淋,这名字倒也贴切。”
郑逸笑着点点头,又问道:“那方才那个蛋壳又是怎么回事?”
张润儿解释道:“那是用来盛酒的。”
郑逸恍然大悟,哈哈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白浅诺好奇道:“二哥,那你快与我等说说。”
郑逸呵呵道:“那可先说好,我的厨艺远没有金刀厨王那般厉害,若是说错了,你们可别笑话我呀。”
几女纷纷点头。
郑逸才道:“我想金刀厨王之所以没有选择将酒直接洒在这冰淇淋上面,其一,他怕这冰淇淋会融化太快,影响美观,其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若直接洒在上面,那么酒味就会太浓,影响整道糕点的的味道,而用鸡蛋壳装着酒烧,虽然酒没有直接接触到冰淇淋,但是酒气却慢慢渗透到冰淇淋里面去,以达到香浓味不浓的效果。”
张润儿听得眼中一亮,笑道:“郑公子真是厉害,李大哥也是这般说的。”
秦夫人摇头笑道:“没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鸡蛋壳竟然蕴藏着恁地多的玄机,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啊。”
郑逸不禁感叹道:“这世上恐怕也只有金刀厨王能到如此妙的点子。”
如果说前面的披萨、蛋糕给客人们带来了惊喜,那么这道“火烧冰山”给客人们带来的就是震撼。客人们是连叫好的功夫都没有,闷头一个劲的狂吃。
但是,从洪天九、高衙内二人的食量来看,他们两个明日必将会拉肚子,或许是今晚也不一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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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说的有道理,本衙内差点就被这蛋糕坑苦了,一世英名尽毁于此。不过,这都怪你呀,多弄一二十个又怎地?弄这么一个,别说吃了,送人都嫌寒碜,你瞧人家郑二郎方才多尴尬呀,就连我妹妹都嫌弃。”
这厮脑袋里装的是大便吧,这种话都说的出口?李奇一翻白眼,也不想再跟他争论,道:“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为了弥补我的过错,就给你开后门,你待会把你小妾的名字写给我,我保证,第一批出炉的蛋糕一定送给你。”
高衙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恐道:“送给我?”
“呃没钱就别谈。”
“谈谈谈谈,不就是钱么,小意思,你可记住你说过的话,我待会就叫小千把名字送给你。”
“你不会连自己小妾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你这厮怎就恁地喜欢侮辱我,本衙内只是懒得写字罢了。”
有个性,就跟我一样。李奇讪讪道:“随便问问,衙内勿恼,勿恼。”
摆平了高衙内以后,李奇感觉自己好像完成了愚公移山哪项坑爹的健身运动,不禁长出一口气,忽听得一旁有人小声道:“大哥,你说他是不是很胆小,连个蛋糕都不敢送。”
李奇转头一看,见白浅诺撇着小嘴,一副郁闷的模样,暗笑,原来她也看好郑逸和秦夫人呀。心里又觉得十分困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好似所有人都觉得郑逸和秦夫人最般配,就连白时中那老货也不例外,可是为何秦夫人当初选择了那短命鬼,而非郑逸,这令李奇十分费解。笑道:“七娘,他也是有苦衷的呀,润儿只是这么一愣,尚且恁地尴尬,要是夫人当着这么多人拒绝了,那你叫他的脸往哪里放?”
白浅诺道:“又没让他现在送,可以等会再送呀。”
李奇叹道:“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要是捅破这张纸,那就有可能无法挽回了。”
白浅诺忽然问道:“大哥,若是你,你敢送么?”
“不敢。”
李奇摇摇头,道:“夫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送给她这么一个蛋糕,估计她直接会蛋糕按在我脸上的。”
他话音刚落,后面忽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蛋糕倒就免了,你若愿意分些你那‘高贵药材’给我尝尝,我绝不会拒绝。”
李奇心头一惊,瞧了眼白浅诺,后者立刻吐了吐香舌,七娘呀。我可被你给害死了。缓缓转过头去,只见秦夫人斜眼冷视着他,咦了一声,道:“夫人,你啥时候学会开玩笑了,难得,真是难得,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呃我去厨房做事了。”
他说着就赶紧朝着厨房走去,隐隐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冷哼。
来到厨房。李奇赶紧喝一杯茶压压惊,暗道,这夫人走路咋就没有声音了。待心情平复下来,他开始巡视起来,过了一会,方觉有些饥饿,于是端起刚刚熬好鲍鱼海参粥吃了起来,这粥可是他今早叫鲁美美帮他熬的,没有太大的窍门。配料也少,就是加入了一些高汤,关键就在于熬制的时间,清香扑鼻。味道鲜美,入嘴即化,吃的那叫一个美呀,有了这粥。什么披萨、蛋糕,他全然不放在眼里。
饭后,他随便找了一个旮旯打起盹来。直至下午时分,他才醒来,换上围裙,洗手,朝着鲁美美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是。”
过了一会儿,只见几个提着一个大铁桶走了进来,盖子一打开,里面是雪白一片,这正是那是冰淇淋,去年那一场大雪,足够的冰块让李奇终于有了底气捣腾这冰淇淋了。
奶油有了,冰也有了,李奇实在是想不到任何理由不做这冰淇淋
此时,夜幕已经悄悄在降临在这座帝都上,蛋糕屋依然还是座无虚席,除了上午来的那一群老面孔以外,又增加了许多新面孔,看上去更显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