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齐声道。蔡京出相第一天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这动作可真不小呀。
宋徽宗又道:“不过,那些贪官污吏决不能姑息,竟敢利用朕为他们敛财,实在是太可恶了。”
蔡京道:“皇上,此事罪臣以为交给商务局去处理最为合适。”
宋徽宗一愣,道:“爱卿此言何解?”
蔡京道:“商务局本就是管理百姓手中钱财的调度,此中又关系着天下民生,而那些贪官所犯之罪皆离不开钱财,其钱财又皆从百姓手中所得,正好一正一反,皇上大可以借着变法,命商务局暗中调查此事,此举既不会打草惊蛇,而又给予商务局相应的权力,对于新法普及有莫大的好处,然而,新法在江南施行的同时,就可以顺势铲除这些贪官,一箭双雕,永绝后患。”
宋徽宗听得大悦,道:“爱卿之言甚和朕意。李奇。”
“微臣在。”
“此事就交由你去彻查,务必将这些贪官污吏一网打尽。”
“微臣遵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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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不禁黯然涕下,当然,演的成分比较多,就好比你老板在台上演讲,纵使那塑料普通话说的你一个字也听不懂。但鼓掌的时候,你还是的努力调动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上去感情给饱满一些。
宋徽宗深有感触呀,长叹一声,道:“爱卿何苦如此。当初之事,非你一人之过。朕也有错呀。”
蔡京道:“若皇上不答应罪臣,罪臣无颜立于此。”
宋徽宗微微一愣,心中不禁不怪罪蔡京,反而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呀。点头道:“好好好,朕准奏,爱卿可以起来了吧。”他说着又朝着蔡绦使了个眼色。
“罪臣叩谢皇恩。”
蔡绦连忙上去扶起父亲,毕竟蔡京已经过了古稀之年,趴了这么久,确实够呛的,想要站起,那也实属不易呀,动作蹒跚,众人见了更是唏嘘不已,而宋徽宗也大为感动,赶紧挥挥手,两个小太监立刻抬了一把垫着貂皮的椅子走上前。
蔡京倒还想演下去,拒绝这恩惠,但是身子骨实在不复当年之勇,先谢皇恩,又朝着群臣拱了拱手,这才坐了下来,喘了口气。
李奇看得都着急呀,这还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也更加逼真,真实了。
宋徽宗坐回龙椅上,一尘不变的问道:“诸位爱卿可有事上奏。”
无一人答话。
今日不同于以往,因为是蔡京是第一日上朝,谁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贸然上奏,非明智之举。
蔡京心如明镜,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躬身道:“罪臣有一事要禀明皇上,而且刻不容缓,因为这事直接关乎皇上的声誉。”
宋徽宗面色一愣,道:“爱卿请说。”
“是。”蔡京咳了几声,道:“前几年,江南方腊贼子乱我朝纲,如今虽已覆灭,但尚有余孽存活。”
李邦彦道:“太师,那些余孽不值一提,何须担忧。”
“左相说的是,方腊余孽尚不足为虑,但是却有人助涨余孽的气焰,给了他们一个存在的理由,甚至诬陷皇上,陷江南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蔡京娓娓道来,语气甚是平淡,就好像在说故事一般。
宋徽宗听得大怒,道:“何人恁地大胆?”
蔡京道:“回禀皇上,这不是一个人所为,而是成百上千人,而且他们都是我大宋官吏,说来惭愧,罪臣也在其中。”
“什么?”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这老货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李奇毕竟入仕不久,也有些看不明白。
蔡京轻叹一声,道:“这一切罪过皆因应奉局而起。”
此话一出口,群臣面色稍显怪异,毕竟这应奉局牵涉甚大,甚至连皇上都有份,蔡京一上来就提及应奉局,这让人不得不防呀。
宋徽宗微微皱眉道:“应奉局?”
蔡京点头道:“不错,当初朝廷设立应奉局,原意乃是统一规划四方进献的贡品,但是,有些人却从中谋利,令人不齿,罪臣在去年曾收留了不少来自江南那边的难民,他们告诉罪臣,如今江南百姓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是民不聊生。罪臣起初不信,于是暗中派人下江南打探,这才知晓,原来那些官吏竟然在光天化日之际,打着皇上的幌子,擅闯百姓家中,任意夺取百姓的钱财、女人,实乃可恶至极,非但如此,他们抢来的东西都据为己有,上供朝廷不到一成,如今那些官吏个个比朝中一品还要富裕一些。”
这下李奇真的懵了,蔡京这么说,肯定会把他的左右手朱勔给搭进去呀,要知道朱勔才是江南应奉局的总舵主啊!
宋徽宗听到这话。这还得了,你打我的幌子去抢就算了。抢了还独吞,我名声毁了,也就捞到一成,买卖可不是这么做的,不禁龙颜大怒,倏然起身道:“爱卿此言当真?”
“罪臣句句属实,不敢隐瞒。罪臣还在暗中收集了一些证据。”
“快快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