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听得暗爽,你们让我不得好过,我岂会让你们过的舒坦。哈哈一笑,随即又皱眉道:“注意你的言辞,何为有仇报仇?”
“呃我的意思是,到时大官人便可与群臣同心协力,令我大宋更加繁荣富强。”
“这还差不多。”
宋徽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小子还真是聪明,竟然能想到恁地无---妙计来,不过,此事可与我无关,是你们大宋时代周刊的事情。”
李奇点头道:“这是当然,我也是为了大宋时代周刊的前景着想,话说回来,我还得感谢大官人用自己悲---最近的遭遇,给我提供了灵感。”
聪明人啊!宋徽宗又给李奇递去两道赞赏的目光。
一旁沉默不语的梁师成,听他们君臣二人的交谈,是汗流浃背呀,卑鄙,真是太卑鄙了。他跟随宋徽宗多年,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但是他从未见过宋徽宗还有恁地阴暗的一面,有天下百姓做皇上的耳目,又有大宋时代周刊做奏章,可以想象的到,此招一出,谁还敢去外面、奢侈,恐怕买张纸,都得谨慎又谨慎啊!
宋徽宗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回去了。
梁师成临出门前悄悄来到李奇身边,小声道:“李奇,你这一招还真够狠的呀。”
李奇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压低声音道:“太尉,这你放心,是否刊登,还得太师与我把最后两关。”
梁师成听得一愣,也是哦,他这么聪明的人,什么能登,什么不能登,哪里需要我去提醒他。嘴上却叹道:“咱家倒是无所谓,反正皇上吃啥,咱家就吃剩下的,可是其余那大臣可就遭殃了。”
李奇委屈道:“太尉,这你可得为我作证呀,是他们得罪皇上在先,皇上施压于我后,我只是奉命办事。”
梁师成是一般的人?茫然道:“你说什么?哦,我方才打了个盹,没有怎么去听。”
不是吧?太监也要有原则的呀!
李奇抓着头,惊讶的望着梁师成。
李奇站在醉仙居门前招着手,等到宋徽宗的马车消失在黑夜之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狗仔呀狗仔,我咋把你们给忘了,俗话说得好,有报怎能无狗了。我一定要培养出一批无孔不入的狗仔队,还t娘的锦衣卫,御史台,跟狗仔队比起来,那真是狗屁都不是。到时谁谁谁在哪里见过什么人,我都能了如指掌,不行,我还得训练出一批跨国狗仔队,让他们跑到周边国家去打探消息。嗯,这一招似乎有点类似那打狗棒法里面的最后一式,天下无狗,不不不,我的比他厉害多了。有道是,看似风平浪静,天下无狗,实而四面八方皆是狗,劲力所至甚广,令人难以招架。
哇哈哈!过儿你放心的去追求你姑姑吧,我会让狗仔替你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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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说这话还要不要脸呀,寻常百姓哪会跟你一样,隔三差五就请客,再说,要请客也得先看看自己的口袋里面有没有货,没钱你请个毛的客呀。李奇暗自翻了下白眼。问道:“大官人,是不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宋徽宗怒道:“还能有谁,不就是我的那些宝贝臣子们。以往每年秋季,我都会宴请群臣以及一些得道之士去我的万岁山观赏美景,可是今年。我都还未提及此事,那些臣子就纷纷上奏,吵着要取消此次的宴会,还拿着我上次说的话来做文章,说什么君无戏言,要给天下人做出表率。我一年才请这么一次,有何不可,真是太可恶了。”
这艮岳可以称之为北宋的圆明园,是宋徽宗听信道士之言,说那里什么风水好,于是大兴土木构建出来的。里面飞禽走兽、奇珍异宝是应有尽有,而且宋徽宗从民间搜刮而来的花岗石几乎全都放在里面,堆砌成一座雄伟大山,取名为万岁山,就这万岁山,那真不知道是多少百姓的血汗给砌成的。
一年请一次?你真是怕说的,说你一周请一次。那都是低估你了。
李奇微微皱眉,谨慎的劝道:“大官人,如今国库实在有些紧张,你想想看,要换作以往,若是想让群臣减三成俸禄,他们还不得拿头去撞墙,用性命去抗议,可是这一次他们只是唠叨了几句,并未怎么闹。可见他们也清楚当下朝廷财政所遇到的困难,大官人你就再忍两三年,我可以担保,三年之内,一定会让国库变得充盈起来。”
宋徽宗右眉一挑。道:“对了,此事与你也有莫大的干系啊。”
汗!看来如今谁劝他,就是他的敌人,我得另辟佳径啊!李奇忙道:“大官人说笑了,我也是受害者呀。”
“你还有脸称受害者。”宋徽宗皱眉瞪了他一眼,道:“你用不着否认,我承认上次是上了小子的当,可惜我当时正在气头上,并未想到这一点。不过,我之所以恁地生气,关键并不在于举办宴会与否。”
是我在幕后推动的哪有如何?你话已经说出口,就算我愿意让你反悔,那些言官会愿意么,恐怕三司都不答应,一下子减少了这么多俸禄,他们三司的压力骤减了不少啊!木已成舟,你哭去吧。李奇好奇道:“那是什么?”
宋徽宗轻咳一声,道:“因为此事对我不公。”
“啊?对大官人不公?这---这不可能吧,这游戏规则是大官人你制定的,怎会对大官人不公了。”李奇诧异道。
宋徽宗不服气道:“怎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李奇摇头道:“真不知道。”
宋徽宗道:“罢了,罢了,看你年纪尚轻,我便与你说道说道。我身为君主,一举一动都在群臣的注视之下,可是你们做了什么,我可是一点也不知晓。我在宫里勤俭节约,要宴请一些良朋知己都不行,可是你们却兀自在外面花天酒地,百姓们见不到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但是能够见到你们是如何挥霍的,到时不还是以为这是我怂恿的。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朝中很多大臣都有不少土地,那点俸禄他们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你也是如此,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良朋知己?你在说搞笑吧,分明就是一群狐朋狗友。李奇听他话,感觉跟小孩子斗气似得。不过话又说回来,宋徽宗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要倡廉反腐,那当然得群臣同心协力,唯有这样,才能减少贪污受贿,毕竟宋徽宗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宋徽宗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了,道:“对了,他们有地,我也有军器监,我不用国库的钱,他们总无话可说了吧。”
靠!你有木有搞错呀,这军器监才刚刚起步,你丫就杀鸡取卵,未免也太着急了吧。李奇忙到:“大官人,军器监没钱啊!”
“没钱?”
宋徽宗听得震怒不已,道:“年初军器监赚了恁地多钱,怎会没钱呢?是不是你从中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