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九郎突然手指着李奇脚下道:“咦?这是哪来的小蛇啊。”
“吓我?我可是吓大的,咦,谁在摸我的脚?十娘,想不到你还有这癖好。”
李奇以为怪九郎是故意吓他的,忽觉脚腕出有异物,说着低头一看,只见还真一条青色小蛇盘在他脚腕上,惊呼一声道:“哇操!真的有条小蛇!”话一出口,他登时脸都绿了,颤声道:“是---是竹---竹叶青。你们还不快---快把这哥们弄开啊。”
怪九郎倒也不着急,还乐呵呵道:“你不是吓大的吗?”
“哎呦,这蛇可是有剧毒的呀,拜托了,快点弄走它啊!”李奇一动也不敢动,甚至都不敢看,双肩急速耸动。
怪九郎突然身子一低,二指钳住那小蛇随手扔给刘云熙,刘云熙接了过来,捧在手心玩耍起来。
“呼---!”
李奇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过了一会儿,才稳定心神,目光左右瞟动,道:“是谁?这是谁干的?可别跟我说这蛇是自己钻出来的,有你们两个在,老虎都不敢来,更别提这小蛇了,一定是你们其中一个人干的。”
怪九郎道:“看我作甚,又不是我扔的。”
“不是你。”
李奇目光瞥向刘云熙,道:“十娘?”
刘云熙一笑,微微露出那雪白又整齐的牙齿,道:“也不是我。”
怪九郎呵呵道:“这案子还真是复杂,恐怕要开堂审理。”
怪九郎应该不至于做这幼稚的事,应该是十娘所为,不过我得先瓦解他们师徒的联盟。李奇瞥了眼刘云熙手中的小蛇,更是心有余悸,于是道:“这还用什么开堂审理,真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十娘她这么温柔善良,单纯可爱,岂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情,一定是你怪九郎弄的。”
刘云熙也真是太单纯了,一听李奇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开口道:“我---。”
她刚说了一个字,李奇就立刻手一抬,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挺起胸膛道:“十娘,你别怕,有我在此,你不用再屈服于那些恶势力之下。”
怪九郎抚掌哈哈道:“好好好,这官我见得多了,像你这么英明的官,老夫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现在知道错了吧。”李奇哼了一声,突然抬头道:“嫂夫人,怪九兄他欺负我。”
怪九郎笑吟吟道:“你少糊弄老夫了,别说内子不在,就算内子来了,她贤良淑德,又识大体,明辨是非,非一般世间女子能比,岂会听信你的谎言。”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怪九郎话音刚落,后面就响起一个声音来。
只见尹氏眼中带笑的走了过来。
怪九郎转头一看,“诧异”道:“你怎来了?”
尹氏道:“我听说赵姑娘身体不适,就过来看看。”
日。这老儿真是深藏不露呀,这么大把年纪了,耳朵还这么灵,而且还真够狡猾的。李奇嘴皮不动低声道:“你真虚伪。”
怪九郎小声道:“刚刚学的。”(未完待续。。),!
>
李奇见她嘴唇都咬破了,却还来安慰自己,更是心疼万分。搂的越发紧了。
半个时辰后。
李奇来门前踱来踱去,不时望下门内,可惜的是,屋内没有任何动静,赵菁燕这人相当骄傲,她在李奇面前说出好疼二字,已经是非常不容易。在外人面前,纵使再疼,她也绝不会吭半声。当初中箭时,她可是连半句呻吟都没有。
“我说枢密使,你能歇一歇吗,老夫都快给你晃晕了。”
怪九郎坐在廊道上。打着哈欠。不住的摇头。
由于这是第一次为赵菁燕施针,故此李奇还把怪九郎给找来了,有这个魔鬼在此,他也心安一些。
李奇哼道:“要是嫂夫人如此,你会不着急?”
怪九郎呵呵道:“你当老夫是死人啊,内子怎可能会经受如此痛苦。”
言下之意,就是暗讽李奇没用。
你得意个什么劲,不就是会扎针么?老子还会杀猪了。李奇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随后又询问道:“不是还有几天么,怎么就开始疼呢?”
怪九郎没好气道:“这事又不是旁人能够控制的。除非你天天让人帮你妻子把脉,否则很能算出一个准确的日子。”
李奇想到方才赵菁燕那疼痛难忍的表情,道:“那就每天把一次脉,这疼痛岂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方才燕福几乎都快疼的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