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堂双腿被压断,郎中早就帮他包扎好了,现在他还在昏迷之中。
“这是咋回事?”村长见此情境,忍不住唏嘘。
采石厂的朱老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每年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避免不了!不过,我会赔些银子,权当是一片心意。”
大乾没有劳动法。
出了这种事,如果老板不管,也只能自认倒霉。
好在朱老板赔了六两银子。
“孩子爹啊!你让我们娘几个以后可咋活!”马玉秀高一声低一声,涕泪横流。
“嫂子,你别难过!福堂他这是命大,捡了一条命,回去好好伺候,家里有啥困难来石厂找我。”朱老板仁至义尽。
“抬走吧!”村长招呼几个男人,将刘福堂抬走。
眼见如此惨事,王建东深吸一口气。
出得屋棚。
“朱老板。”
“有事?”驻足扭头,有些意外。
“我想和你谈一件事。”王建东说道。
“说。”
“你看福堂哥成了废人,所以我想……”
“你是想来我这里采石吗?这活不好干,要吃得了苦,看你不像是出力人,怕你不行。”
“不是的!”
王建东刚才听朱老板说了,他这个采石厂靠人工采石,所以时常有危险之事发生,避无可避。
“如果能把石头炸开,以后这种危险几乎就不会发生了!而且,你也能采更多的石料。”
“还有这样好事,说来听听!”
“我给你制造些炸药。”想到了真正挣银子的好主意。
靠逮鱼,不是长远办法。
“什么药?”朱老板不解。
“炸药。”王建东回答。
“行,你现在有吗?我试一下威力,能把石头炸开,真有那种东西?”朱老板难以相信。
“当然有,而且只有我能制造出来。”
“给我弄点。”
“你愿意花银子买吗?”
“自然。”
生意谈成。
王建东他们一行人回到村中。
第二天早上。
柳小小早早起床,以为王建东还会去逮鱼。
“今天不去了。”王建东准备制造炸药。
这东西一旦问世,必会赚很多银子,比逮鱼要强一万倍。
而且,炸药在大乾会产生划时代的意义。
“相公,我们……”
柳小小心下一沉,她突然觉得王建东又要露出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