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真那样喜欢牵线的话,好歹将这份‘拳拳之爱’给二房三房都分一分。”
章熙这话就差明说,老太太你去霍霍其他人吧,别紧着大房一家折腾。
庾氏此时也冷静下来,“我不会让你如愿。”
“拭目以待。”
章熙说完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又回头道:“一直是我强求桑落,与她无关。她将你的话奉如圭臬,连终身大事都由你摆布,你不必迁怒于她。”
章熙走后,宁寿堂恢复安静。
外厅角落里猫着听了一场好戏的汪思柔,激动地朝往思韵院跑去。
“还得是大表哥!”汪思柔竖着大拇指,神气扬扬地学着方才章熙在宁寿堂与太夫人说的话,“之前我还觉得新都侯不错,可世间女子,谁又能抵挡得了霸气强势的爱,你说是吗,桑落?”
问完,不等桑落说话,她又学着章熙深沉磁性的口吻道:“她嫁过几次都可以,我认准了她,谁都拦不住我!”
“啊啊~”
汪思柔兴奋成土拨鼠,一旁的青黛也听得满眼都是星星。
“今日早些时候,你没见到大公子他当着叶彦远的面,就那样直接走过来,再这样一把搂住桑落,当着我们的面,一句话不说直接摁下去亲的场面,才真是刺激,叶彦远当时都吓傻了。”
“真的吗?真的吗?”汪思柔一边兴奋地跺脚,一边遗憾可惜的不行,“你快展开说说,我要听细节。”
“当时我们在茶室喝茶,叶彦远那厮不当人,还想要……”
两个小女人充分交流着八卦消息,而作为八卦的主角,桑落默默退出群聊,走了出去。
一来她根本插不上话,二来也是真的羞耻。
章熙跟太夫人说那样的话,太夫人一定很生气。
桑落一颗心起起伏伏,找不到着落。
没有哪个姑娘在听到那番霸气回护的话会不心动,哪怕这个人是桑落也是一样。
可是太夫人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桑落对着天上圆月,不知该何去何从。
王佑安说要娶她,他的温柔带着试探,循序渐进,让她感动又感激,可心却是自己的,安稳而踏实。
章熙却不同。
他像一个强盗,强势地闯进来,不管她的门扉关得有多严,不管她的态度有多强硬,他带着如火的热烈而来,灼热滚烫,日夜焚烧着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