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忙活下来,今日才得了半日空闲。
他回栖云院休整一番,准备去看桑落。
章熙至今还记得那日尴尬的场景,他方才抱着佳人一番亲热,转头佳人便说他“太臭了。”
这让章熙那脆弱的男儿心如何受得了。
是以这些日子,他也特意不去找桑落,好让那些尴尬早日过去。
今日从宫里回来,他原本是要直接去思韵院,思考再三还是回到自己的院落重新换了穿戴。
这几日秋老虎很是厉害,天气炎热,章熙一路走来已微有薄汗。
午后好眠,思韵院里静悄悄的。
章熙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榻上正倚着软垫绣花的桑落。
她一身嫩黄浅绿流仙裙,好似灰蒙蒙的世界中一抹鲜绿,正俏盈盈嫩生生地在等他。
让他神清气爽,热意尽退。
桑落绣的认真,并未察觉有人走进。
章熙也不出声,就静静的看着她——
平日里那样灵巧聪慧的一个人,怎的拿起针线来会变成一直呆头鹅?十根手指都不听使唤一样。
章熙眼看着她又被针扎了手,烦躁的将绣架扔掉,将头埋进软垫里,扭晃着身子。
她的腰肢轻软似柳拂烟,两个脚丫嫩生生翘着,没有穿罗袜,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别样的娇俏可爱。
笑意忍不住从眼底流出。
正要开口说话,女孩又从软垫中抬起头,小脚丫一勾一勾的,将绣棚又勾回来。看得章熙胆战心惊,生怕针伤了她白皙的脚。
显然这事女孩做的多了。
只见她熟练的捞起绣架,又气鼓鼓的开始与那根针较劲。
章熙觉得他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这样看着她,就很满足。
她的每一个小表情,都像是撞在他的心尖上,让他着迷沉醉。
又过了一阵,章熙有些好奇,桑落到底在绣什么?
他记得那会儿她的衣袖破了,都是他亲自缝的。
章熙慢慢走进,居高临下的望过去,然后——
他轻笑出声。
其实他已经有心里准备,至于笑出声,实在是没忍住。
老实讲,女孩在色彩的搭配上还是很有审美的,至于女红绣活嘛~
章熙只能想到小乖平日玩的毛线团,毛茸茸乱糟糟,什么也看不出来。
房间忽然的男声,把桑落吓了一跳。
她一抬头,就看到章熙放大的俊脸。
赶忙将手中的绣活往软枕下藏,口中不冷不热道:“你来做什么?”
章熙忙上前搂过她上半身,握着她的手道:“小心针又扎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