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金孔雀,原来眼睛是长在头顶的!他为谁斤斤计较,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别忘了府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林妹妹,恃宠而骄也要有个度。”
桑落被说得哑口无言,低下头反省自己。
这两日是否太过膨胀?
仗着章熙的宠爱,肆无忌惮?
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章熙,他的霸道强势更是一早知道,为何这次气性这般大?
桑落在这边反思自己,栖云院里,淮左也在极力劝说章熙。
“其实也不怪姑娘,主子您不知道,这两日府里传的那些话有多难听,我一个大男人听了都受不了,更何况一个女儿家。”
章熙神色微动,“都传了什么?”
淮左绘声绘色地学了几句,“这些都是林小姐的侍女莲儿告诉我的,她还特意打听您与姑娘的事。”
章熙脸黑如墨,“林表妹?”
“是啊!”
淮左道,“‘岳姑娘被您玩腻这种话’就是侍女莲儿跟我说的。因为您,岳姑娘被这样羞辱,哪能不生气。”
“她受了委屈,就拿我撒气?!”章熙气急败坏,“谁给她的胆子?”
淮左:……还不是你自己。
淮左绞尽脑汁,“人只会跟最亲近的人发脾气,姑娘在府里与您最亲,才会跟您发脾气……的吧?”
从将印章拿给主子开始,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淮左实在词穷,劝不动了。
谁料章熙竟奇迹般被治愈了。
他脸色缓和下来,迟疑道:“是吗?”
淮左点头不迭,“岳姑娘是女儿家,又受了委屈,使些小性子也没什么。您冷了她两天,也该哄一哄了。”
章熙若有所思。
第二日一早,章熙去宁寿堂请安,与桑落、林晚柒等人撞个正着。
庾氏心知肚明,嘴上问道:“柏舟今日不用上朝?”
平日里章相父子公务繁忙,并不是每日都能晨昏定省。
“今日休沐,特来向老太太请安。”
说是给老太太请安,眼神却不自主地往桑落所在的方向飘过去。
桑落低着头,却不给他任何回应。
隔着一屋子的人,章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