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还与大表哥在外相会未归呢~”
汪思柔气得要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让它们落下。
桑落说了,眼泪要流给值得的人,不懂珍惜自己的臭男人,没资格看仙、女、落、泪!
谁知她才说完,萧昱瑾却笑起来,“好着就好,哈哈,好着就好。”
……
汪思柔不免加快脚步,她要离有脑疾的人远一点。
“你站住!”
萧昱瑾才说了两句话,就被汪思柔一顿羞辱,他身为堂堂太子尚未如何,她倒先气走了,真是岂有此理。
“你给孤回来。”
汪思柔不动,萧昱瑾便走过去拎着她的后衣领,把人又给拽了回来。
“小姑娘的,气性这般大,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萧昱瑾语重心长,又倒了杯茶给她。
“要你管!”
汪思柔却压根不领情,“我又不是那等温柔敦厚的淑女,不劳殿下费心。”
“不劳孤费心?那你还想不想听这京中秘辛?要不要孤带你去吃刘记的烤鸭?还有城东的天丝糖,福禄桥的四色团子,七星街的玉露糕……”
萧昱瑾每说一样,汪思柔的便在锦凳上坐实一些,等他说完玉露糕,汪思柔直接拿起太子才倒好的茶喝,品了一口,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那你不准打听大表哥他们的事。”
“好!”萧昱瑾一口答应,“孤不问他们,孤单问岳桑落!
孤且问你,岳桑落她是不是真心待柏舟?
她在南边时,有没有……旁的人?
王佑安那时来求娶她,她与新都侯又是什么关系?”
萧昱瑾问的都是女儿家的私事,可他神情严肃紧崩,弄得汪思柔也跟着紧张起来。
“桑落她……她对大表哥……哎呀,我哪里知道这么多!你身为太子殿下,不去理家国大事,成日打听这些闺阁中事做什么!”
这难缠的小女子!
萧昱瑾一阵泄气,他若不是被梦境折磨得整日精神不济,头痛欲裂,坐卧难安,如何能来问她。
可见真是急昏了头。
萧昱瑾不想在浪费时间,他准备回去,看暗卫那边有无进展。
“你说的是,孤这就回去处理国事,走吧,送你回相府。”
汪思柔天生便比别人多一根八卦的神经。
她敏锐察觉到萧昱瑾有心事,且是一个大秘密。
好奇心起,也顾不上方才生气,挪到萧昱瑾身边坐下,问道:“殿下一直打听桑落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