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握着拳,她闭着嘴,仿佛站在深渊的边缘,随时都可能摔下去,粉身碎骨。
可她不想再骗他,哪怕一句。
章熙惨笑一声,欺身上前,两人挨得极近。
下一刻,伴随着撕裂声音,桑落的身体一凉,身上的青福纹对襟衫四分五裂,敞开的衣襟,漏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和嫩黄亵衣。
桑落下意识挡在胸前。
章熙抓住她的手,不费半分力气,就将她的手举高,离开胸前。
扣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在榻上。
下巴被捏住。
近在咫尺的气息里,桑落嗅到了熟悉的,独属于章熙的某种气息,如丛林的兽,地狱之魔。
“除了落水,你还勾引过章相吗?”
“怎么勾引的?”
“这里他看过吗?”
“你都用这具身体勾引过谁?许宸枫?王佑安?”
下巴被章熙捏住,桑落疼得直吸气,撑开眼帘,她望向那张盛怒中的脸。
这张脸宛如暗夜里的海,深邃无边。
吐出的话带着蚀骨的han意。
“说话!”
章熙怒吼,脖子通红,青筋暴突,眼中满是阴霾。
“是,我会水,最开始出现在玉兰堂也是因为走错了院子。”
她尽量快速的说完,企图向他解释——那时她初到相府,急切地寻求倚靠,以此摆脱许宸枫。
她若是知道后来与章熙的纠葛,一定一定不会与太夫人的约定,她早就后悔了,为自己从前对他的隐瞒和欺骗。
可是不等她再说什么,下巴再次被捏紧了,桑落觉得自己的下颚骨要被章熙捏碎了,疼痛让她不住吸气,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眼泪掉下来。
从眼角滑落,渗进章熙的指缝里,冰冷得如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充满了薄情寡意。
他的眸子漆黑如墨,看着她美丽的面容,乌黑长发如绸如瀑,散在榻上。
他想起他第一次心动,那时她在水中,乌发飘散,美若惊鸿。
可她却不是为自己。
多可笑,他多可笑!
他自以为最美妙的开始,不过是她的处心积虑。
若不是走错了庭院,那时她该是在他的父亲怀里谄媚扭动……
为了这个无耻的女人,他在章相面前大放厥词,为她百般辩驳,竟还说出“她又没勾引你”这种话,可事实却是:
他,章熙,是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