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丢盔弃甲,险些缴械投降。
章熙转过身背对着她,他不想再看到她那张脸,凄婉的哀怨,娇媚的纯真,他不能再看她的脸。
他背身用高高在上的口吻道,“雪凝,注意自己的身份。”
说完这句话,章熙准备离开屋子。
“你确定这样出去?”背后冷不防响起她的声音。
章熙一滞。
很狼狈。
“不如让雪凝帮你。”
她如鬼魅般贴上来,两团绵软压在他坚硬的背上,仿佛海水与烈焰,碰撞出叫人战栗的余氤。
“雪凝帮你……”
她的手环上腰间,打着旋往下,一直往下……
身体汹涌的情潮摧拉枯朽般要将他吞没。
某一处正在疯狂叫嚣。
章熙的手紧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控制自己,他不能动。
他不能将那胆大妄为的手拍掉,将她从紧贴的后背甩开。
他知道,只要他动,他就会反客为主,推开她最后也会变成拥紧她。
他已然情动。
“闭嘴,”章熙斥责。
用尽全身的气力与理智,他挣开她,一步步平稳地走出去,走到门边,他没有回头:
“我有婉儿了。”
掀帘出去,他快速走回正房,将门关上,一气呵成。看着身下的情动痕迹,手狠狠砸在门板上。
这可恶的,惑人心智的女人。
只一墙之隔的隔壁,桑落颓然坐倒在地,木然地看着烛火,心中满是冷嘲。
放弃了全部尊严,用尽所有勇气,借着雪凝的名头,妄图勾引他,证明他对自己还有情意。
然而,他可以情动,却不愿碰她。
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他嫌恶她,偏生她还要不死心地自取其辱。
第二日,桑落起身后得知,章熙天未亮就回城去了。
该是能赶上陪他的婉儿用早膳。
日子长得没有尽头,桑落偏居一隅,时间都仿佛停止流逝。
她拿了酒,坐在窗边独饮。
可惜竹西寻来的酒是果酒,寡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