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熙也不知是不是被桑落干净利落的拒绝给弄懵了,坐在那好一会儿他才回过味来,然后,气冲冲的坐马车走了。
桑落冷眼瞧着,可见是被打得重了,否则以章熙的脾气,肯定不会坐马车的。
接下来的几天,章熙每日都会来别院,不为其他,就来找桑落上药。
上药时两人谁都不说话。
一个安静地上药,一个认真地看人。
桑落利落的上好药,章熙利落地拍屁股走人。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好像回到最初他带她散步的日子。
搞得别院的人以为他们又快和好了。
整个院子的气氛都为之一轻,蒙小五偶尔也敢大声说笑了。
桑落感受到别院里这些人无声的善意。
但是直觉却告诉她,就像是秋后问斩的犯人临刑前的饱餐一顿,最近的日子,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当章熙脸上的伤快好的时候,突然的某一天,他没有来别院。
一连许多天,他都没有再来过。
……
茶楼,汪思柔坐在老地方等萧昱瑾。
她有些坐立难安,不停向下张望,等着来人。
“你找孤何事?”
千等万等,萧昱瑾可算是来了。
“何事?”汪思柔忍不住扬声,“外面的那些关于大表哥和桑落的流言,你不知道吗?
最近都传疯了,说大表哥仗着权势,不顾礼义廉耻,夺人妻子,金屋藏娇,根本不配身居高位,做大周的将军。
还有秦小姐,如今府里都在传,为了平息谣言,大表哥要和秦小姐定亲,是不是真的?
桑落怎么办?
你那个梦境到底靠不靠谱?你说梦到桑落的死,会不会是被大表哥气死的?”
汪思柔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萧昱瑾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最近被朝上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柏舟与许宸枫隔空斗法。
许家财力雄厚,人脉广阔,如今又与大司马结盟,柏舟在朝中的日子过得艰难。
他提出的所有关于军队的改革和谏言,均遭到反对。
偏生章相非但不帮自己人,反而隐隐有倒戈之向。
柏舟被文臣和武将两派夹击。
他身为太子兼好兄弟,自然要帮柏舟出头。
因此萧昱瑾最近都忙着与章明承和王旌这两个老狐狸周旋,晚上还要被愈发恐怖具象的梦折磨,根本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萧昱瑾不解:“桑落的事,怎么会被传开?”
汪思柔摇摇头,她哪里可能知道这些。
“反正现在外面的传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