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了,因此说的话句句诛心。
“您但凡肯将她当做一个有血有ròu的人,你们今天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她也不会宁愿跳河也不跟你在一起!”
这番话说完,青黛也不看他,转身继续给桑落擦身。
许宸枫脸上青灰一片,默默看了会儿躺在床上的桑落,转身出了屋子。
他走后,只剩下章熙有些讪讪地站在一旁,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
“勇毅侯!”章熙才吐出一个音节,青黛已经怒目而视。“求您也行行好,放过桑落吧。她再经不起您的折磨了。”
“我……何时……”章熙有些心虚。
“您对她还不够坏吗?脾气说来就来,火想发就发!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那应该是爱,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您总觉得她对不住您,骗了您,可您又为她做了什么?
伤害!欺辱!
现在她为您舍身挡箭,您满意了吗?这条命都赔给您,够不够赔罪,请您也放过她吧,她原本是要走的……”
青黛泪流满面,哽咽得说不下去,明明桑落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被这些男人,用爱的名义一再伤害。
章熙的嘴开合几次,最后也只能和许宸枫一样,默默的走出去。
第240章悔
许宸枫走的那天,桑落依旧没有醒来。
柳先生说,桑落在冰水里泡的太久,风邪入体,又受了重伤,失血过多,能活命已是大幸,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醒不醒得过来,却是未知之数。
是以这些天章熙都守在桑落身边,不眠不休地喂药喂水。
他的银甲卫,将整个渭津渡前后都包围起来,别说人了,一只苍蝇都不要妄想能够飞出去。
许宸枫或是被形势所迫,或是因桑落跳水的举动而伤了心,总之,他暂时放弃了与章熙的争夺,和对桑落的执念,在许家大船开来两天后,他登船走了。
而桑落,也重新回到了西山小院。
客栈毕竟环境不好,养伤多有不便,因此桑落在铺了厚厚毛皮地衣的车厢中,再一次回到别院。
这几日,桑落的伤口换药,章熙从不假他人之手,即便是青黛,也只能在他身后打下手。
等回到西山,安顿好桑落后,章熙准备给她擦身,顺便换身干净的衣服。
桑落喜洁,这几日客栈条件有限,再加上她高烧反复,一直都没有换洗。章熙想,她虽睡着,定也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