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
桑落忍不住闭了闭眼,总感觉还在做梦,没有醒过来似的。
旁边的青黛一看到她闭上眼,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着急忙慌地喊柳先生,生怕她又睡过去。
桑落被魔音灌耳,不得不又睁开眼睛……
柳先生重新为她把过脉,只说她身子虚,外伤要慢慢养,亏损的内里要缓缓补,除此之外,她这生死劫,算是过去了。
在场众人无一不松口气。
整个西山小院因为桑落的苏醒,阴霾尽散。
人人充满欢欣,明明还未到年节,倒像是过正旦一般喜乐祥和。
唯有岳清风,守在桑落的床前,不停掉金豆豆。
小小的人看着下巴尖尖,脸色苍白的姐姐,哭道:“我再也不去上学了,姐姐,我要保护你,再不要叫坏人欺负你!呜呜……”
姐姐出事后,他一直住在顾先生府上,先时还不知情,直到京中关于章熙、姐姐和许宸枫的流言愈演愈烈,他才知道许宸枫又找到了姐姐,还将她带走。他日夜担心姐姐安危,顾先生却不准他离开。
这回要不是姐姐不知生死地一躺好些天,章熙还不会将他接来。
岳清风被吓坏了,再不肯离开姐姐。
桑落刚醒,身子尚虚,闻言拍拍沂儿的肩膀,浅浅笑道,“胡说,没有学问怎么行?姐姐还等着你给我挣诰命呢。”
“人都活不成,要那些身外物做什么!”岳清风抹一把眼泪,对桑落道,“姐,等你好了咱们就走,这里的糟心人,咱们再不见了。”
糟心人……
桑落不由去看床沿边的章熙。
他仍旧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
岳清风也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看到面无表情的章熙,他嫌恶地皱皱小眉头,鼻子发出轻哼,“姐,我已经学了些本事,能够养活你和青黛,还有柳先生,等你病好咱们就走,再也不受旁人的气!”
“你姐哪里也不会去。”章熙突然出声。
岳清风人虽小,气势却不弱,闻言腾的一声站起来,对着章熙意正言辞,“我姐姐命都差点赔给你,你还要怎样!现在我回来了,你休想再欺负她!”
章熙扶额默叹,看来青黛没少在岳清风面前说他的坏话,“我不会欺负她,我疼惜她还来不及。”
岳清风根本不信,“我姐姐从前多康健,如今被你折磨得只剩一口气躺在床上,你不疼她,她自有我这个弟弟来疼。你瞧不起我们,我们也不靠你。”
章熙被这小人说得一时语塞,余光看到桑落眼中有晶莹滑落,更加急道,“谁说我瞧不起……你不懂别乱说。”
“谁说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