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热气喷在她的脸上,桑落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底蓦然涌上千头万绪,百味杂陈,各种情绪交织,最明显的就是委屈。
迅速的,她眼底聚集起大片的眼泪。
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章熙见状,赶忙收起得意的笑容,退开几分,给她用帕子擦眼泪。
桑落生气地拍开,“别拿脏帕子给我擦,章熙,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章熙这才看清,他用的帕子,是刚才给她擦咬他手的血时用的,他听话地将帕子扔远,准备用手给她擦。
然而抬起的手再次被她拍掉。
看着她不停落泪,章熙心疼得很,只能捏着衣服袖子给她擦,一边说道:“这是我最好的衣服,给你擦眼泪行不行?”
当然不行。
桑落别过脸。她此时伤口未愈,又不能动,只能将头转过去不看他。
她的心情他根本不懂。
“你别哭了,不然……我还亲你。”
桑落气得失声,怒瞪着他,潋滟的水眸因哭过更显明澈,“章熙,你将我当什么?说冷就冷,说骂就骂,现在你又要跟我好,怎么,你是要报恩吗?大可不必!”
章熙真喜欢她这股傲娇的劲儿,小脾气一发,五官都跟着飞扬明艳不少。
他爱得不行,抬手要帮桑落擦一下脸上的泪痕,被她将脸别开,只能低声下气地哄,举手发誓,“从前是我蠢,不懂你的心思,从今往后,我再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这得意的劲儿。
桑落脸一沉,“我对你没心思。”
章熙佯装不悦,偷袭她的唇边,轻啄一下,才抬起头威胁:“你要是再口是心非,我就亲到你肯说实话为止。”
无赖!
狗男人!
可他的威胁直白而有力,桑落话到嘴边,硬生生哽住了。
在床上,她当真是拿他没办法。
几息后,桑落蹙眉道:“你这般欺辱我,高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