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都在发软。
此刻正在喝酒的燕忠澜和钱虎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都看到了懵懂。
这……
又是什么鬼情况……
“子期…二叔……”
“我…我们来的时间点是不是不合適……”
方文轩此刻也有点慌。
鹰扬卫的大名他还是听过的。
“没事堂哥。”
“都是自家人。”
“我来介绍一下。”
“这位是鹰扬前千户所千户燕忠澜,这位是副千户钱虎!”
“至於这位…我虎叔你们都认识,现如今在鹰扬卫指挥使司衙门当总旗。”
“都是一家人,无碍的。”
方子期说得云淡风轻。
燕忠澜和钱虎此刻还是一头雾水。
至於他大伯和大伯母,此刻悬著的心稍稍落下来些,但仍旧不敢大声说话,脸上的紧张之意显得尤为真切。
“子期啊。”
“怪不得你不愿意同我走。”
“没想到子期你在应天府的根基已这般深厚了……”
“哎……”
“子期,我就是来打个招呼的,过几日我就要带我爹娘和文舟走了。”
“我想著最后再来问一问子期你想不想走……”
“但是现在看来…倒是没必要了。”
方文轩扫了一眼燕忠澜和钱虎,无奈苦笑道。
“堂哥吃过饭了吗?一起吃一点?”
方子期邀请道。
“不了不了。”
“我要是在这,我爹娘又得担惊受怕了。”
“其实他俩今日就是想来子期你面前耀武扬威炫耀来的。”
“没想到没炫上,先给自己嚇了个半死。”
“子期!”
“后会有期!”
“我就先走了。”
“另外…我阿姐也不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