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舟转过头去,泪水洒落满地。
看著逐渐远去的背影,方仲礼颇为唏嘘。
“这一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哎……”
“子期……你说爹这辈子,还能见到文轩和文舟吗?”
方仲礼此刻都有些不自信了。
山高水远,还是彼此对立的关係……
可能这一別,就是一生。
“爹!”
“怎么可能没机会见?”
“余生还长著呢!”
“大梁不可能一直这么分裂的。”
“短则五年,长则十年,必有巨变。”
“到时候就能见到了。”
方子期微微一笑,此刻倒是显得很自信。
此刻酒桌上。
燕忠澜和钱虎的酒都醒了。
但是看了这么久,他们仍旧是一头雾水……
发生了什么?
怎么搞得像是要生离死別一样?
但是此刻方子期不说,他们也不敢问……
这一直憋著…是真难受啊……
“燕叔和钱大哥应当都有不少疑问吧?”
方子期微微一笑道。
反正等他堂哥一家离开后,他就准备自爆了。
此刻用这件事来试一试燕忠澜和钱虎的忠诚,倒是物尽其用。
“额…是……”
“不过子期,规矩我们懂,不该我们知道的,我们绝不知道。”
“这附近的鹰扬卫都归属我们节制!”
“你放心!”
“以后鹰扬前千户所的鹰扬卫只会保护方宅,但是方宅內发生的任何事情,他们都不会上报!”
燕忠澜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