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圈子要是砸出去,西清幽洲这种穷地方的金仙老怪,十个有九个得当场交代。
剩下那一个不是挡住了,是被嚇死的。
“这售后服务,硬是要得。”
苏晨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手把乾坤圈套回手腕。
金圈瞬间收缩,变成一个不起眼的素贴手环,光华內敛,看著就跟地摊上三文钱一个的铜鐲子差不多。
低调。
必须低调。
他现在手里有上品金仙器,身上有徒手撕虚空的肉身,旁边还揣著一头能物理超度一切的饕餮萝莉。
这配置要是暴露出去,別说噬仙魔宗了,整个天南仙域的顶尖势力都得排著队来找他“交流切磋”。
刚准备下楼找口热乎的吃食,楼梯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那动静简直像一头患了狂躁症的成年母熊在狂奔。
每一步都踩得木质楼梯嘎吱作响,灰尘从楼板缝隙里簌簌往下掉。
“老板!”
一坨圆滚滚的肉球连滚带爬地衝上二楼,还没停稳,扑通一声就跪在苏晨脚边。
钱多多那张白胖的脸上全是汗,跑出来的和嚇出来的混在一起,油光鋥亮。
五官挤成一团,绿豆小眼睛里蓄了两包泪,鼻涕都快掛下来了。
“出大乱子了老板!人没了!”
苏晨眉头一皱,脚尖轻轻拨开钱多多试图抱他小腿的咸猪手。
“有话好好说,谁没了?外头那几个缝合怪打进客栈了?”
“不是不是!”
钱多多一边擦鼻涕一边疯狂摆手。
“是沈鹊那个女人!她跑了!”
苏晨愣了一下。
“跑了?”
“跑了!”
钱多多捶胸顿足,那架势像是刚发现自家金矿被人连夜搬空了。
“我刚才去叫她起来烧水,推门一看,屋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床铺是凉的,包袱也不见了!桌子上就留了半壶昨晚没喝完的凉茶!”
他越说越激动,粗短的手指不停哆嗦,肥嘟嘟的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
“我这大內总管当得失职啊!居然连一个免费劳动力都没看住!”
“她这一跑,以后端茶、洗衣、跑腿的活儿,难道还要花钱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