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渊没说话只是將杯中的半杯酒一口喝完,他猛地起身看向两人。
“不喝了,我回去了。”
傅厉白闻言挑了挑眉,这是想通了?
傅厉白见好友终於不买醉点点头,“行,我送你回去。”
“不用有司机,你们喝我走了。”
凌景渊说完对著两人点点头快速出了包厢,傅厉白看著凌景渊消失的背影缓缓收回视线扫了一眼周司野。
“司野,你今天怎么回事?有心事?”
周司野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晃著手里的玻璃杯,良久他才低低开口,“我动摇了。”
“什么?”
傅厉白端著酒杯正在小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周司野的意思。
周司野食指轻抚玻璃杯檐口语气低沉:“和孟家的联婚,我动摇了。”
傅厉白这次听清楚了他微微一愣看向周司野,他太了解他这好友他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这和孟家的联姻多半是要黄了。
傅厉白挑了挑眉,“因为什么?”
周司野轻轻的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到桌上,眸色一片幽深。
是啊,为什么?
他也这样的问过自己,在他眼里一切都是利益,怎样让自己利益最大化向来是他作为商人的准则。
和孟家的联姻对他来说百利无一害,他为什么从心里牴触拒绝?
因为什么?
周司野一时间也说不清,但是他就是不想再联姻。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没意思。”
周司野平静的丟出一句,似乎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
傅厉白闻言目光轻轻扫了扫自己的好友嘴角不禁微微勾了勾,他怎么感觉这里面不简单呢!
“ok,不管你做什么兄弟都支持你。”
周司野抬眸看了一眼傅厉白轻轻碰了一下酒杯,两人对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凌景渊上了车坐在后排隱在阴暗里,前排司机见状不禁轻声开口:“凌总,今天是回哪个地方?”
凌景渊闻言微闭的眼睛轻轻颤了颤,他几乎是没思考的就报出了一个地址,司机闻言微微一愣,这个小区……
凌景渊说完也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姜至住的小区。
“就去这里。”
凌景渊挣扎两秒最后还是直接开口,司机点头很快车子匯入车流。
不多时凌景渊坐在车里,看著姜至家里漆黑一片他眸色深深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
“走吧。”
他酒醒了一些,缓缓的收回视线敛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