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
“二伯父。。。。。。”
“三伯父。。。。。。”
“父亲。。。。。。”
“大哥。。。。。。”
“二哥。。。。。。”
“三哥。。。。。。”
“四哥。。。。。。”
“为什么少了两具棺木,还有谁。。。。。。还有谁?!”
白琇莹上前握住他的手臂,眼含热泪:“五哥,还有七哥没找到。。。。。。”
“还有七弟。。。。。。只有七弟。。。。。。”
最后,白璟再也无法忍耐,积累的眼泪决堤一般迸出。
他挣开白琇莹,死死地抱住一具棺木,嚎啕大哭。
整间屋子里,都是他凄厉无助的哭声。
“怎么会?怎么就走了?”
“说好一起凯旋而归的,怎么都走了?”
“父亲。。。。。。啊。。。。。。兄长。。。。。。”
“说好一起回家的,赶走北燕贼子就与将士们一起回家的,你们怎么就走了。。。。。。”
“怎么就走了?你们回来啊。。。。。。我替你们去死。。。。。。你们回来啊!回来。。。。。。”
白璟一声声嘶喊,一句句嚎哭。
哭得惊天动地。
然而整齐摆着的九具棺木,里面的人再也不会回应他一声。
十一个男人,至少还有一人生还。
本该值得庆幸的事,却没有一人笑得出来,又被他的哭声勾起伤心事,早已哭肿眼睛的一个个人,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站在门外的白明微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一颗心仿佛被什么锐器反复扎着。
那么痛,痛到呼吸都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