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当男宠的感觉吗?只需要脱一脱衣服,露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就能让她心软,施舍下对于她来说微不足道的权力。而这点微不足道,却是曾经的塔特尔无法拥有的。他站在江许身边,面带笑意地看着面前男青年冷淡的表情,听到他说:“我不会原谅他们的。但是,如果你想把他们放出来,我也不会介意。江许,我都听你的。”他怎么能介意呢,就算介意也不会说出口的,毕竟谁想破坏自己在江许心里的形象呢?宿嘉致面色不虞,那副在江许面前人淡如菊乖巧懂事、背地里却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的样子,看得塔特尔开心得想吹口哨。这就是仗势欺人的感觉啊,还挺好?费尔顿他们被放了出来。六个人形容憔悴地从禁闭室的小门中爬出来,相互搀扶着往外走去。江许走在最前面,语气平静:“记得去给你们欺负过的人道歉。”“……好,我记得。”费尔顿捂住嘴咳了一声。他的伤势是几个人里最严重的,虽然江许叫了医生给他处理伤口,但禁闭室显然不是养伤的好地方。他额头上还包着纱布,面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声线虚弱,脚步虚浮。其余人的伤也没好,都是状态没比他好很多,但是还勉强能走路,一个年龄小一些的少男扶着费尔顿的手,低声:“你发烧了。”“嗯,咳咳……”江许停下脚步,回头看费尔顿一眼,抬手扶住他的另一边手臂,“我送你去医务室。其他人先下去。让楼下的巡警带你们回宿舍区。”几人一愣,面面相觑,又看看江许面无表情的脸,还是点了头,犹犹豫豫地加快脚步离开。“咳、咳咳……”费尔顿不甚清醒地看一眼江许,“禁闭期、咳……”江许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好烫。你还走得了吗?”费尔顿偏头躲开了她的手,“……可以……”江许在心里叹了口气,朝他张开双臂,“我抱你过去。”“……啊?”费尔顿微微睁大了眼睛。他呆住了,没有拒绝,江许就当他同意了,一手揽住他的肩膀,一手从他膝弯下穿过去,把他打横抱起。“等……咳……”“把嘴巴捂起来咳。”“噢……咳咳……”江许身量不高,男人被她抱起来时,还比她高了半个头左右。他一手抱着江许的肩膀稳住身形,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咳得不能自抑。他真的很烫,透过布料江许都能感受到他皮肤上灼热的温度,她默默加快了脚步,带着费尔顿离开禁闭区。两人乘坐着接驳车回到了监狱大楼,去医务室时还要穿过一楼的活动大厅,大厅里的人不少,罪犯们吵吵嚷嚷地成群,热闹得很,一见江许走进来,都下意识朝她看去。一看就看到了她怀里抱着的费尔顿。费尔顿勉强止住自己的咳嗽,用手背抹掉眼尾的生理性泪水,一抬头就对上了罪犯们各异的目光。费尔顿:“……”上一个能拥有被江许抱着走路的荣幸的,还是至今尚未失宠的宿嘉致呢。或八卦或戏谑或仇视或厌恶的目光集中在了费尔顿身上,他恍惚着一偏头,又看见了角落里侧靠着墙站着的塔特尔。塔特尔双手抱臂,歪头看着费尔顿,和他挥了挥手。费尔顿再一偏头,就对上了奥尼尔惊愕又震怒的眼神。……总觉得有点完蛋。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希望在奥尼尔和那群乱七八糟的男宠、爱慕者打过来的时候,他那群伤势未愈的兄弟们能挡在他前面替他多挨几下吧。江许目不斜视,径直从人群中穿过,把费尔顿带到了医务室里。医生机器人给他量了体温吃了药,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遍伤口。江许坐在床边,看着换了一身衣服的费尔顿,再次叮嘱道:“你记得去找他们道歉。”可不要因为生病把这件事给忘了。“嗯……”男人低低应一声,用余光看着江许,没忍住问她:“你不是讨厌我吗?”“讨厌你?”江许歪头看着他。“呃,就是,”费尔顿道,“我们围殴你的男宠,你怎么还把我抱来医务室。”“因为你走不了路。”如果江许不出手帮他,难不成还指望那五个没好到哪里去的罪犯吗?别到时候六个一起晕了。“倒也没有到走不了路的地步吧,那你……”费尔顿张了张嘴,“那你怎么还亲自抱我,你不讨厌我吗?”江许静静盯着他看几秒,平静地:“还好。”不:()快穿:普女也要当万人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