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一想又觉得钟离来回的时间不太够,况且身边还有村民陪着,不太可能打了人还有时间去拿被子,所以就排除了钟离。
但如果不是钟离,那还会有谁帮她出头去打阿通呢?
而钟离明显是知道内情的,那这今晚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苏清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提着食盒在狱卒的带领下出现在了她面前。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
“别停留太久。”
“是是是……”
苏清禾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掌柜的带着食盒走到了她面前。
“清禾姑娘,你放心,这回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你一晚上都没吃东西,一定饿坏了吧?趁热吃,这是杨师傅特意给你做的小汤包。”
“掌柜的,您……”
“清禾姑娘,什么都别说了,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啊,你那个堂伯想告你杀人,简直是太滑稽了!
县令府上我已经去过了,县令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所以我托了托他府里的管家,你放心,明个儿一定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掌柜的一听说苏清禾出事儿,便马不停蹄直接赶到了县令府上,按照以往他一介商人想要进府托人办事儿,怕是大门都进不去。
不过经过上回的接风宴之后,有什么话儿就好说多了。
“掌柜的,我没事,让大家为我担心了。”
都说患难见真情,苏清禾看着掌柜的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些难以言说的滋味,那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实在是太治愈人心了。
“没事儿就好,你现在把东西吃了,然后好好休息一觉,等天亮我和钟离一定会在衙门外等你的。时辰不早了,我不能在这儿久留,免得狱卒为难,我先走了啊。”
看到苏清禾现在并没有什么事儿,掌柜的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见狱卒往这儿过来了便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去。
与苏清禾现在安稳踏实在牢房内吃着宵夜不同,苏益汉现在正守着自己儿子的尸体等天亮,他一心想着为儿子报仇,却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很快,天亮了。
苏清禾再次跪在了公堂之上,只是她这回变成了被告,苏益汉恨不得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到她头上,但他说得越多漏洞就越多。
“原告苏益汉,你说是被告杀了你的儿子,可有什么证据?”
“回禀大人,草民的儿子和苏清禾当时是一前一后离开家门的,苏清禾一点事儿都没有,草民的儿子却死了,这就是最大的嫌疑!”
苏清禾冷冷看着苏益汉唾沫乱飞的样子,心中不由冷笑了几声。
“启禀大人,民女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