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韵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捂住他的眼睛:“看什么看?”
“想在你脸上涂鸦。”
“……你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吃药。吃的你。”
姜如韵后知后觉的理解了“涂鸦”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腿想踢他,被他的手一把捉住脚踝,顺势往上一抬,整个人从平躺变成了侧翻,又被他拢进了怀里。
姜如韵在这个弯里绕了三秒钟才绕出来。
绕出来之后她没忍住笑了,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脸埋在他胸口,笑声闷在胸膛里,嗡嗡的。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流氓?”
“我很正常。”吴霄的手又蠢蠢欲动起来,“是你先挑衅我的。”
“谁挑衅你了!”
“你刚才说的,比我小十岁的。”
“……那叫展望未来!”
“我帮你展望。”
“你明天要是起不来,别怪我。”
“起不来算你赢。”
第二天早上。
姜如韵先醒的。
不是自然醒,是被压醒的。
吴霄的一条腿横在她小腿上,一只手压在她腰上,脸埋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呼吸绵长而均匀,睡得跟昏迷一样。
她试图把他的手挪开,刚抬起来,那只手又自己落回去,精确地落回了原位,仿佛装了GPS。
“吴霄。”她小声喊。
没有反应。
“吴霄!”声音大了一点。
吴霄翻了个身,从她身上翻了下去,被子被他带走了大半。
她索性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透进来,照在地板上那些散落的衣服上。
黑色的吊带裙、灰色的袜子、他的衬衫和她的内衣,乱七八糟地躺在一起,像打完仗还没来得及打扫的战场。
姜如韵看了两秒,收拾完毕后,去衣帽间挑了衣服,然后赤脚走进了浴室。
刚打开花洒,一道身影如利箭般冲了进来。
“早晨适合洗鸳鸯浴。”某人贱贱的说了一句。
“你的ID应该叫‘采花大盗’。”
“多谢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