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西装裤的扣子。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裤腰从髋骨上滑下去,顺着腿落到脚踝。
她迈步走出来,光脚站在地毯上,身上只有那件真丝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薄薄的内裤。
衬衫的下摆刚好盖住臀尖,若隐若现。
吴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衬衫的面料滑得像水,隔着一层薄丝,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
他的指尖抵着衬衫下摆的边缘,在那里停了一下。
“你不是说要奖励我吗?”
“嗯。”
“那你站着别动。”
良久之后,攻守易行。
“姜如韵。”吴霄叫她全名。
“嗯。”姜如韵继续低头忙自己的。
“你确定这是奖励我?”
“不然呢?”
“我怎么觉得你在犒劳自己。”
姜如韵妩媚一笑,带着一种被看穿后的、毫不心虚的坦然。
“就算是犒劳自己,”她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也是你欠我的。”
良久之后,风停雨歇。
姜如韵的手指在床上摸了一下,摸到了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衬衫,提起来看了看,叹了口气,扔到床下。
“这件是新的。”
“你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
“真讨厌。”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姜如韵气急,撑起身体从他身上翻下去,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
吴霄仰面躺着,抽着烟,听着浴室里隐约的水声。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
姜如韵走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真丝衬衫,同款,同色,连尺码都一样。
但没有系扣子,敞着,里面穿了内裤,没有穿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