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宗林话音一顿:“我们给钱,阁下走人,如何?”
“爽快。”
沈戎凝视著对方的眼睛:“把你身上所有的钱全部拿出来,我今天就放你走人。”
贺宗林闻言一愣,被沈戎这句话弄的有些迷糊。
到底是谁走人?
“沈先生现在就不要再开玩笑了吧。”
“我不喜欢开玩笑。跟我开玩笑的那些人,也都被我亲手埋了。”沈戎面无表情道:“我给你这个机会,是因为你刚才请我喝了壶茶,算是还你人情。你要是听不懂我说的话,那我最近在教书育人方面也有一点心得体会。”
“哈哈哈哈。。。不愧是从北边来的屠夫,当真悍戾。不过这里是南国,你想在这里当过江龙,还是有些困难的。”
隨著贺宗林笑声响起,周遭突然涌来一股股冰冷的杀气,如潮水一般將沈戎围困当中,动弹不得。
“这家店里面坐著绿林会一座山头的人,沈先生可以先试试能不能把他们教懂,再来跟在下探討,什么是教书育人。”
剎那间,一座座命域轰然展开,重重叠叠压在沈戎的身上。
贺宗林拿起桌上的礼帽,端正戴好,隨即起身走出了店门,顺道手还將店门关了起来。
他並没有走远,而是站到了街对面,等著给绿林会的人结清尾款。
贺宗林不觉得沈戎能活,就像他们也没准备让汤隱山活下去。
把变化学派赶出去,只是增掛派计划的第一步。等汤隱山去到了五环,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汤隱山要不得好死,而且在死之前,他脑子里的东西还得全部交出来。
这样一来,內环山上的那些大人们才能满意。
轰!
占地不小的茶馆轰然崩塌,巨大的轰鸣顿时惊起路人的骚乱。
“绿林会的这些匪徒,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粗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己善后还得花上不少钱。”
贺宗林十分不满地自语著,脸上的表情却忽然凝固。
只见一只手从喧囂的烟尘中伸了出来,轻轻一挥,接著一张带著炽烈凶意的脸便出现在贺宗林颤慄的瞳孔中。
“你们这些个读书人,还真是把脑子读傻了,找这种货色就想摆平我?”
沈戎抬手一扔,一颗斗大头颅滚落在贺宗林的脚尖前。
“来,过来听老子好好给你讲讲课。”
沈戎咧嘴一笑:“完事以后,我们再算算学费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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