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谷的晨雾还没散,桂灵树就飘起金粉。
林凡握着木剑站在树旁,金粉落在肩头,带着股暖融融的灵气——今天是三境约定的“桂香节”,灵谷、清溪村和青桂山的人要聚在灵谷,一起祭灵脉、赏桂花,还要把初心镜映下的心愿,刻在灵桂路的石板上。
玄冰熊叼着桂花枝编的小篮子跑过来,里面装着刚采的野桂,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泛着淡金。
“大家都到啦!”苏沐雪举着合订本奔过来,册页上夹着张红绸,“林墨前辈和阿砚己经把青桂山的野桂运来了,村长带着村民们在灵田边搭祭台,沈清辞姐姐也从家里赶来了,还带了她酿的灵桂酒!”
苏清鸢提着酒坛跟在后面,酒坛上系着红绸,坛口飘出的酒香混着桂香,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两口:“这是用灵桂米和青桂山的泉水酿的,比去年的更醇,今天大家可以好好尝尝。”
老妇人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盘灵桂米糕,糕上缀着颗灵桂晶,泛着淡金:“祭灵脉的糕得用灵桂晶点缀,这是初代守护者传下的规矩,说这样能让灵脉感受到我们的心意。”
谷主握着鉴灵镜往灵谷口照,镜面映出阿力和盗脉者们的身影——他们扛着块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守心约”三个字,是阿力特意请村里的木匠帮忙雕的。
“这石板是我们找的灵脉石,能存灵气!”阿力放下石板,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想把‘守心约’刻在上面,立在灵桂路的起点,以后不管谁来,都知道我们守护灵脉的约定!”
玄冰熊凑过去,用爪子碰了碰石板上的字,喉咙里发出低吼,像是在认可这份心意。
祭台很快搭好了。
用灵桂木做的台面,铺着青桂山的桂叶,中央摆着三境信物——灵谷的护桂佩、清溪村的老槐树心、青桂山的灵桂晶核,旁边放着初心镜,镜面泛着清光,映出三境的灵气。
村长握着灵桂酒,往祭台的三个方向各洒了一点:“按老规矩,祭灵脉要敬天地、敬灵脉、敬众生,愿三境永远安宁,灵脉永远昌盛!”
祭灵脉的仪式开始了。
林凡、谷主和老妇人举着三境信物,站在祭台前,初心镜飘在中央,金粉从镜面上往下落,落在祭台的石板上,慢慢凝成行字:“三境同心,灵脉永传,守心之约,岁岁不变。”
村民们和盗脉者们一起鞠躬,玄冰熊也跟着蹲下身,爪子搭在身前,像是在跟着祈祷。
仪式结束后,众人开始忙活赏桂宴。
林凡和阿力负责在灵田边挂灯笼,灯笼上画着桂花、灵溪鱼和玄冰熊,风一吹,灯笼晃着,光映在灵田的桂心穗上,像是撒了把星星。
苏沐雪和沈清辞坐在月影潭边,把初心镜映下的心愿写在红绸上,有的写“愿庄稼年年丰收”,有的写“愿家人岁岁安康”,有的写“愿灵桂路永远畅通”。
阿禾蹲在旁边,用木雕刻着小桂树,打算送给每个来参加宴的人:“以后大家看到小桂树,就想起今天的桂香节!”
正午时,赏桂宴开始了。
灵田边的木桌上,灵桂米糕、灵桂酒、灵脉滋养的蔬菜和青桂山的野果摆了满满一桌,林墨和阿砚还带来了青桂山的桂花蜜,浇在糕上,甜得像蜜。
“我有个提议!”村长举起酒杯,“我们把初心镜映下的心愿,刻在灵桂路的石板上吧!每块石板刻一个心愿,以后走在灵桂路上,就能看到大家的期待,也能提醒我们,要一首守着这份约定!”
众人纷纷赞同,玄冰熊也举起爪子,像是在附和。
午后,众人分成几队,在灵桂路的石板上刻心愿。
林凡和阿力用灵脉石做的刻刀,在石板上刻下“愿灵脉永固”;苏沐雪和苏清鸢刻下“愿三境常安”;老妇人刻下“愿桂香永存”;阿禾则在石板上刻了个小小的玄冰熊,旁边写着“愿玄冰熊永远开心”。
玄冰熊跑前跑后,一会儿帮着递刻刀,一会儿用爪子蹭蹭刻好的字,像是在检查刻得好不好。
路过的村民看到,都笑着加入进来,有的刻下家人的名字,有的刻下对灵谷的祝福,灵桂路的石板上,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心愿,泛着淡淡的灵气。
傍晚时,夕阳落在灵谷上,灵桂路的石板泛着金红,刻着心愿的字在光下格外清晰。
阿力和盗脉者们把“守心约”的石板立在灵桂路的起点,石板上的字泛着淡金,与灵脉的灵气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