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深渊,凝视着我们。当我扬起头的那一刹那,我感受到的是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叫我忍不住的去想看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可是又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叫我不敢直视。
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加上了一层桎梏,在我的视线接触到黑暗的时候,大脑就一片空白。
可是我们明明在地下,抬头应该就能看到顶。
难不成这又是感官蒙蔽?
“卧槽,这他妈闹鬼了?”林子看着上面,揉了揉眼睛赶紧收回目光,“上面怎么走?”
我看了看慕容白,心里觉得他不会骗我们,因为他也需要从这里出去。想要上去的话,估计得爬上去,用绳索之类的东西。要是阿晴他们,估计轻而易举,可是我……
“往上走。”阿晴从包里拿出一捆绳子,尾端挤着一个抓钩,“可能咱们走墓道的时候,不知不觉在深入底下。要是上面能出去也行。田野,看一下高度。”
田野有些不情愿的打着手电,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的飞机,上面也有个一闪一闪的红点,又拿出了遥控器,指挥着小飞机摇摇晃晃的扶摇直上。
“奇怪。”田野忽然大力的按着手里的遥控器,“没感应了。”
“怎么回事?”这些高科技设备不是第一次出问题了,阿晴只能去问慕容白。
“这东西用不了,都扔了吧。”慕容白看了一眼田野,不排除他有刻意报复的心理。
田野咬牙切齿道:“这都好几万呢,你个小毛孩子懂什么。”
阿晴紧紧的闭了一下眼,揉了揉太阳穴又睁开,似乎是在做什么郑重的决定,说道:“行了!原地休息,做好准备以后再往上走。”
林子忽然笑了,是一种得逞的诡笑,看了慕容白一眼。
争论了一番,我们还是得在原地不动。
阿晴正在跟林子一起准备攀爬的工具,要确保安全。
而田野还在调试他的机器。我凑到慕容白身边,“我们不走的话会有危险吗?”
慕容白点头。
“这种图腾是专门给祭品的。这件墓室哪里都画上了这种花纹,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是那些祭品存放的地方?”原本这个想法只是我胡乱想的,可是刚才看慕容白坚决要走的反应,我忽然就觉得也不是没可能,所以特地来找他问一问。
慕容白平淡的眸子一闪而过一丝惊讶,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嗯。”
果然!我炸起一片白毛汗,那也就是说,现在在这里面的这些人,都被默认成为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