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在了。”我实在是不想再爬绳子了。
慕容白轻轻摇头,“我的体型太大,在这里变身的话会把这里的一切都毁掉,万一触动了驩兜的禁制……”
“算了算了。”我赶紧打断他,“爬就爬。”
我朝他要了卷纱布,在手掌上胡乱缠上了好几层,忍着疼抓上绳子,用脚勾着绳子一点一点往下蹭。
慕容白的身手显然比我好,他有些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快点?阿晴那帮人迟早能发现这里的玄机。”
“玄机?你说这个挂满死人的树是玄机?”我低头看了看树下,除了数不清的枝丫和干尸,就是黑暗,黑暗和黑暗。
顺着绳子往下走,能看到什么?
慕容白显然比我要了解驩兜墓。
这棵树,是用来祭祀的邪树。
当年驩兜后代石家人找不到足够完成祭祀的人,就纷纷为了祭祀大业献身,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给驩兜。这些挂在树上的死人,就是祭品,而祭品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石家人。
当年的祭祀规模宏大,血流成河。因为曾经河水里都被血液填充,黄贝生活在这样的河里,自然也发生了变异,也就有了我们在墓中遇见的黄贝。
慕容白说,现在石家人想要重开祭祀,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成为祭品的石家人唤醒,成为他们在驩兜墓的傀儡。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一大波僵尸,其实就是从这个树上掉下去的石家人。
第160章加固封印
而唤醒石家人,就是找生人代替他们在树上的位置。当然了,这种祭品,多多益善。
我们从景区的洞口下来,到达的只是真正的驩兜墓的上方,想要到达真正的驩兜墓,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这颗用来祭祀的大树往下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可是这树看着很大,想要顺着树爬到底部,且不说花费的时间,就是我这个身板,不到十分钟就能筋疲力尽。
但是田野给我看的那一张照片里,照片的角度明明是从底部开始拍的,所以看起来是个宏大的黑影。这也就说明,还是有办法到达底部的,而且在我们之前,有人下去过。
“慕容白,田野给我看的那一张照片,是怎么回事?有人在我们之前进来过?”我心中存疑,就直接问了出来。
“发现这么奇怪的东西,国家肯定会派人来的。只是真正出的去的不过一两个,我估计阿晴那些人,出去的话也很难。”慕容白拖着我的一只腿,默默的分担我一部分的重量。
这个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一举一动都还在照顾着我。
我感受到他的用心,说话的语气不禁软了下来,“可是这树这么大,我们得爬到什么时候去啊?”而且因为阿晴不够信任慕容白,分给慕容白的装备也是有限的。
有限的资源,却要给两个人用。说不定还不到目的地,我们就没了光源和食物。
“有近路,而且我们不能去驩兜所在的地方,只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加强禁制。”怪不得慕容白爬一会,就停下来看看周围。
再爬了有大概五分钟左右,我实在是没了力气,全靠手臂上缠着的绳子勉强挂着我不让我掉下去,慕容白终于说可以停下来了。
“就是这?”我发现周围除了交错的树枝以外,周围都是狭窄的石壁,但是其中有一处是别有洞天,就是有一条很粗的裂缝,大约也只有一人宽。
慕容白微微将绳子荡起,一脚踩在最近的树枝上,站稳了,再回身朝我伸出手,“就是这,过来。”
我踩着最近的树枝也学着慕容白的样子荡过去,一手拉住了慕容白朝我伸来的手臂,接着慕容白一用力,轻松的将我接上了他所在的树枝。
我们手脚并用的朝着裂缝的攀爬过去。
那道裂缝看着狭窄,但是仔细一看,其实很深,而且进去以后除却前后狭窄,得屏息而过。像是一座巨大的山被劈成了两半似的,挤进去的时候有一种嵌入进山里的感觉。
而且我发现这缝隙里面的石壁上都是坑洞,一个一个的,像是刻意砸出来的凹陷,但是又找不到什么规律。每个凹陷里面都有着一团像是后来才填进去的泥团,已经开裂了,有黑色的丝线缠绕在外面。单独看到一个还好,看到一面墙上都是,就有点恶心。
我看着慕容白熟练的挤进去,丝毫不在意那些泥块蹭过他的衣服,可是我做不到。
“快点。”慕容白摇了摇手里的冷光棒,示意我跟上。
我咬着牙跟上,泥块几乎是在我眼前蹭着我过去,上面缠着泥土的东西我可算看清楚了。
那是一团黑头发,裹在泥土里,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些用头发吊在树上的尸体。
太恶心了,我憋着呼吸,努力不让身体靠近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