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冷风朝他打了个眼色,他看了我一眼,把手朝我伸过来,“你就是冷风说的大师吧?辛苦了,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我连忙将手递过去,看向一旁的冷风,他一脸不可置否。
阿春挨着阿梦坐下后,阿梦就接着往下说:“在昨晚,我们睡觉时,那声音又传来,我们不胜其烦。只是将被子捂得更实。突然,我们的房门被急促地拍打着,我和阿春吓得从床上弹起。阿春示意我不要乱动,他在床底拿了自从出了事后就防备好的钢管,摸黑走下了床。那拍打声频率极快,砰砰砰,砰砰砰,像打在我们的弦上,急促又,根本就不像人拍的,就像机器。”
“等阿春走进门,那拍打依旧。他将铁管拿在胸前,做好防备姿势。一下拉开了房门,外面什么都没有,是空荡荡的客厅。”
阿梦的声音愈加颤抖,像想起什么似的,神情巨怖,终于忍不住就趴在阿春身上哽咽了起来,阿春连忙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你说出来才能解决。大家都在呢。”
阿梦缓了缓抽搐的身体,“之后阿春想去客厅看看是不是有人藏在外面。他就拿着铁管从房间出去,还没走出两米,房间的门突然就被关上了。房间里乌漆墨黑,只剩了我一个人。门外传来阿春急切的声音和拍门,我什么都看不见,慌张得不得了,摸着滚下了床,想去开灯,可还没等我走过去,我们又听见了那急促的敲打声。这敲打声跟之前的一样铿锵有力,但这次,不是从外面传来的。”
“是在当时我旁边的衣柜里。那急促的砰砰砰从衣柜里传出,那里面有东西!我当时吓得腿软,动弹不得,甚至喊不出声音。那敲打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就像在我耳边一样。那衣柜的门也被震得一晃一晃,里面的东西似乎就要出来。我几乎是爬向门边,求救似的拉着门把,确怎么也拉不开。接着敲打声停了,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了寂静。”
阿梦拉着我的手,“你一定要救救我。”她几乎是哭喊出声,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尽我所能。”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崩溃,那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她。”我赶紧出声:“她什么样?你描述一下。”
阿梦点点头,“当时没声音之后,那衣柜再也不动了。我试着站起身来,想去开房间的灯。突然嘭的一声,衣柜的门像是被炸开,我往衣柜里看,就看见了她。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浓妆,
嘴巴涂着极其鲜艳的红色,和惨白的脸色对比起来狰狞无比。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婚纱,可是……只有半截身体。”
果然,我心里想道。
“她看到我了,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有仇一般,极其怨恨,仿佛要把我盯穿。我身子摊在墙边,无法动弹,只能和她对视着。那女人突然凄厉地笑了笑,从衣柜里跳了出来,她就用那半截身体,疯狂地朝我这边靠近。她的半截身体在地上砰砰砰地弹跳,身上穿的白婚纱在空中飘扬。她离我越来越近,那狰狞的脸庞也越来越清晰。然后我惊吓过度,晕了过去,再醒来时,阿春已经叫人把门撞开,把我带到了外面的酒店,不再在这个家里待着了。”
“你们的房间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我忍不住站起身来,阿春和阿梦两人面如菜色,为难地看着我,手指向客厅玄关的尽头。
“就在那里,你真的要去看?”他们似乎不愿意从客厅里挪步,冷风看了他们一眼,便从沙发上起身,对着我说:“我跟你去。”我点了点头,那着装着符纸的背包,就和他一起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家具不多,一张实木大床,旁边就是阿梦说的那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那个衣柜看起来十分正常,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我不禁走进那个衣柜,身后的冷风拉住了我,“你小心一点。”
拉开衣柜,里面装的衣服不多,的确有装半个身体的空间。我看了看衣柜的门,发现门的确有一个被敲出来的凹痕,皮球大小。看来是非常用力才能拍出这样的凹痕。我用手量了一下高度,离衣柜的底面大概60公分。莫非,那个女人是用头撞的门?那这样就有解释了,为什么那拍打的声音会尤其尖锐,就是因为头骨要比手骨坚硬得多,只有头骨才能拍出这样的声音。估计当时在门外,那女人也是用头来敲的。
我把衣柜门关上,认真地打量房间的环境。床旁边是一个落地窗,落地窗通向外面的小阳台。但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的窗,而房间里一点阳光都没有。我绕过大床,走向了窗户,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小区门口的高楼。这高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