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带回去,我们还给她留着。”
萧梅带着我们到了女员工宿舍,君临因为不方便就只好在门外等着。
八人间的宿舍比学生们四人间的还要小。拥挤的房间里放着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刚开门时,一股泡面和后厨的油烟味就扑鼻而来,地上堆放着各式各样的盒子和垃圾,脏衣服也到处乱丢。别说在这里生活,我连在这里找块儿踩脚的地方都十分艰难。
萧梅倒是十分自然,径直走到里面,抗起一个蛇皮袋,重重地丢在我面前。
“就是这个了。”
“话说你们是要找她么?我……我们也找她好久了,都还欠着大伙钱呢。”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萧梅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关心。
“她会不会是失踪了啊,我也打过几个电话,她都没接。我还以为是给金主包去了呢,”萧梅冷笑一声,“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喉咙一紧,她殊不知,李春榭已经死了。“不知道,调查当中,就不透露了。谢谢你的帮助。”说完我便把蛇皮袋抗出了宿舍。
我和君临把蛇皮袋抗回了办公室。这个办公室是学校临时给我们找得一个空教室,为方便我们的调查。
我稀里哗啦地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地上,旧鞋子旧衣服,还有一些烂了的书本和杂志。我在地上翻着,寻找有什么特别的物品。
突然我像被电击中似的,浑身发麻,眼前一抹黑,我就直直倒了下去。
我的意识在逐渐回笼,隐隐约约听见了吵杂的音乐声和嬉笑打骂。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将气氛推向了顶端,舞池里的人群在疯狂地扭动着身躯,疯狂得让人害怕,就像那为发情而生的野兽。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要将我的耳膜刺破,我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不知所错地望向四周。这里是哪里?我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急切地在周围寻找君临的影子,发现这里我谁都不认识。似乎也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我,只有我一个人融不进这里的氛围。
正当我的目光在四处打量时,一个在吧台坐着的女子吸引了我的目光。
瘦弱纤细的背影让人看了都心疼,她正在独自一个人喝着酒,显得十分落寞。
那人就是李春榭。她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她,不停地朝她这边投向大胆的目光。
李春榭像是浑然不觉,只把注意力放在酒上,像是尽情买醉。嘴巴里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我紧紧盯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与她碰见。
难道?我又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