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嘛……”声音越来越近,我放轻了脚步,不知那群人会不会就在旁边。
我终于找到了,在楼道的尽头处,一间关着门的教室。有着一群不停跪拜着的人。
他们嘴里不停地念着啊嘛,机械地重复着跪拜的动作。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见他们大概有十来人,围成了一个圆形,圆形的中间坐着一个黑衣人。那些人就朝着圆形的中心朝拜,就像最忠诚的信徒,而那个中心里坐着的黑衣人,是他们的信仰。
我大胆地走向前去,想看清他们的脸。
我刚走到教室的窗边,那黑衣人嘴巴好像动了动,里面原本跪着的人便突然抬起头来,透过窗户盯着我。
那些人的脸上都围着一团黑雾,让我无法看清他们的五官。
溺水的窒息感再次袭来,面前的画面消失。我一下回到了现实中。
经过前几次通灵,我已经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便很快地能从不适感中走出。
这本书果然有蹊跷之处,它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我们学校里有着一群信教的人?我现在只能先将书交给警方,但通灵的内容却没法说。
现在首先要知道的就是,到底为什么陈文死亡的时间对不上。
正当我们忙得焦头烂额之际。
学校里又死了一名校工。她是在美术室里被发现的,是一名画室清洁工。
我连忙赶到画室,发现那里已经站满了警察。
画室的地板散落了一地的画,而她就正好平躺在上面。她一头黑发盖住了地上的画,脸色苍白,四肢在地上摆个大字,在她身边的鲜血已经凝固,整个画面有一种惊心的美感。
她的死相并没有陈文般诡异,反而异常平静,嘴角带着安详的意味。
据法医的观察,王馨然是腹部被捅了一刀,失血过多而亡。
我直觉这两个校工的死有关联,可如果出自于一人手,为什么死法会差别这么大?
王馨然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在2小时前。那时正好是一节美术课的下课,她一个人来教室打扫卫生。根据上一节课的任课老师所说,在下课时,他还和王馨然打了招呼。
我不禁疑惑,这两个案子若要说它们的相同之处,那就是被害人在死之前,都与别人见过面。那么他们是怎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遇害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吼叫声。
原来是王馨然的男朋友,他在刚接到女朋友的死讯后就匆匆赶了过来。
他看见王馨然的死状后,悲伤万分。随之就是警察对他的例行问话。
我拉着张谦走到一边,“会长,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什么*教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