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財富。
而他需要付出的,不过是空间里那些堆积如山、快要发霉的库存。
甚至是那些从海参崴“零元购”来的无本买卖。
这利润率,就算贩毒都得跪下来叫爷爷。
“成交。”
陆野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谈成了一笔大白菜的买卖。
“帐號我会让人发给你。准备好船,半个月后,公海见。”
“感谢真主!感谢您,龙王先生!”
电话掛断。
忙音在空旷的地下指挥室里迴荡。
陆野慢慢放下听筒,並没有立刻起身。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循环,最后化作一条长龙,从他口中喷出,模糊了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十亿……”
他低声呢喃著这个数字,突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
他在笑这个疯狂的世界,也在笑这个疯狂的自己。
曾几何时,他为了几块钱的彩礼,被王德发一家逼得走投无路。
曾几何时,他为了把一车罐头运出国,得跟黑帮拼命,得跟狼群搏斗。
而现在。
他动动嘴皮子,就是十亿美金的流水。
外面的报纸上,都在吹捧他是“商业奇才”,是“爱国首富”,是改革开放的弄潮儿。
那些记者镁光灯下的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可谁又知道?
那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藏著的是一个能够左右局部战爭胜负的巨鱷。
“首富?”
陆野不屑地撇了撇嘴,把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
“那只是给外人看的幌子。”
“那是为了让我能在阳光下行走,穿的一件防弹衣。”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不同顏色的小旗子。
红色的是他的运输线,蓝色的是他的安全屋。
而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中东那片被染成黄色的沙漠区域。
那里是火药桶,是绞肉机。
但从今天起,那里將是他的提款机。
“倒爷……这个称呼太小家子气了。”
陆野伸出手,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一面黑色的小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