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结果,教练组内部是认可的。一轮游到二轮游,肯定是切实的进步,大家都能看到努力的方向和希望。
但这样显而易见的进步,在一些追求话题和流量的媒体说来,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迎霄组合越南挑战赛再度折戟,仅二轮游。”
“叶枝迎转型双打前景黯淡,低级别赛事也难求一胜。”
“从世锦赛亚军到挑战赛二轮游,叶枝迎的职业生涯是否已经步入尾声?”
“国家队强强联手尝试受挫,迎霄组合难堪大任。”
……
还有一些媒体,甚至给他们贴上了“失望组合”、“高开低走”、“雷声大雨点小”这样的负面标签,看得影响人心情。
竞霄差点把手机摔出去,被叶枝迎眼神制止。
“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竞霄愤愤不平。
叶枝迎拿过他的手机,锁屏,放到一边,给他顺毛,“他们懂不懂,不重要,我们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就够了。”
“你说的有道理,”竞霄近来对叶枝迎言听计从,炸毛一摸就顺,他撇撇嘴,“好吧,不和他们计较了。”
仅有一次的胜利让竞霄愈发有动力,放下手机就拉着叶枝迎去了器械房,吭哧吭哧练起力量。
一练就练了半下午,叶枝迎看他还要加练,赶紧过去戳他的手臂肌肉:“过量了,明天会酸。”
“噢。”竞霄也不反驳,乖乖做起放松拉伸。
“竞霄,”叶枝迎叫他的名字,“我想去康复室做做按摩。”
“你哪儿不舒服?”竞霄蹭得站起来,紧张兮兮。
虽然叶枝迎后来一直没犯过世锦赛现场的那种突发状况,但是明显训练量过多之后,他的速度和爆发力都会跟不上。
队医没说什么,叶枝迎本人没说什么,竞霄却每天如临大敌。
“没有不舒服,常规放松而已。”叶枝迎也对他的过度反应见怪不怪了。
“那走吧,现在就去。”竞霄抓起两人的毛巾和水瓶,亦步亦趋地跟在叶枝迎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什么保镖。
他们刚到康复室,就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靠里的那张理疗床上,徐盈克正趴着,季然站在床边,正在给他腰部按摩。
徐盈克似乎被按到了酸胀处,倒吸一口凉气,闷声道:“轻点啊,季大夫。”
没想到季然力道丝毫不减:“忍一下,这个粘连点不揉开,你下周高强度你训练肯定受影响。”
竞霄和叶枝迎往里走了几步,分散了徐盈克对身体的注意力,“呦,我们迎霄组合也来保养了?”
队里的相处氛围很好,平时大家也会互相调侃,叶枝迎不觉得被冒犯,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