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她宁愿赔上清白也要嫁给他,往后的苦果自己承担。”祁渡舟闭上了眼,处理了一日的公务,他是真的有些累了。“三郎可是累了?”“嗯,一整日被人吵得头疼。”他轻轻应了一句。谢清许站起身为他按揉着太阳穴,不再说话打搅他。祁渡舟虽然闭着眼,却能闻到她袖口带着的缕缕幽香,衣袖晃动,香气时有时无。“今日用的是什么香?”他仍然闭着眼问道,头慢慢地靠在了她的小腹上。“我也没留意这是什么香,觉得好闻就用了些。”“你:()藏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