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苍的手,不知何时已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犹豫了一瞬——仅仅一瞬。
然后,他解开了腰带。
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仿佛身体比头脑更诚实。
衣袍的系带被扯开,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阳物弹出来,在柜中逼仄的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握住了它。
滚烫的掌心触上滚烫的欲望,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咬紧了牙关,将声音吞回喉咙,只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生涩而笨拙,像百余年前那个未经人事的少年。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件事了——自从与宁清成婚之后,他便再没有触碰过自己。
夫妻之事,他尽义务,她得安稳,仅此而已。
那些年少时在洞府中、在溪流边、在月光下的自渎,早已被时光掩埋,成了他几乎遗忘的记忆。
可此刻,在这逼仄的柜中,听着屏风后她压抑的呻吟与潮汐般的水声,那些被遗忘的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
不是屏风上那道剪影,而是更久远的、被压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
伏牛山上,她中了毒,浑身滚烫,趴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背后柔软的滚烫,得像是要把他烫伤。
她说:“姚苍,你的背好宽。”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可他不敢回头,不敢看她,不敢让任何人发现,他那一刻……
那一刻,他硬了。
十七岁的少年,背着他心仪的姑娘,在生死边缘行走,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理智。
那是他第一次对女子产生那样的反应,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趴在他背上、胸脯贴在他后背,意识模糊的李慕婉。
他羞愧了整整三个月。
每次见到她,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心底那点龌龊的心思。
后来他告诉自己,那是少年人的正常反应,与情爱无关。
可此刻,在这柜中,他忽然明白——
那从来都有关。
从始至终,只有她。
姚苍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自己阳物顶端渗出的体液濡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他不得不咬住袖口,才能将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回去。
他听见屏风后的水声已经不再是细密的涟漪,而是剧烈的、几乎要将浴桶掀翻的波涛。
她在加速。
他也加速。
两个人的节奏,隔着八扇屏风、一扇柜门、百余年的时光与遗憾,在黑暗中诡异地、宿命般地合为一体。
“唔……啊……”
屏风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羞耻,没有克制,只有一种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抵达的、近乎痉挛的释放。
与此同时,姚苍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掌脉真人”的身份与体面,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他死死咬住袖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又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溅在柜壁上,溅在他的衣袍上,溅在他握着欲望的手上。
高潮的余韵中,他的意识有一瞬的恍惚。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