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已经得知了消息,他放下奏折,出神半晌,而后与高奇正笑道:“朕想送皇后东西,又觉得摘下星子来也不够了。”
高奇正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事,只能笑着附和应是。
罗穗认真观察了林太后的病情,马上就要正式为太后治病,她心怀忐忑,又热血沸腾,她知道自己在做一样别人都做不到的事,迄今为止只有她能够。她明白自己要十分小心谨慎,但她也因此而踌躇满志。
相比之下,秦满庭被关在秦家,四面碰壁。
东里英想寻他顽,得到的回话却也是六少爷不宜见面。
东里英知道他是为了罗穗的事儿,还暗中给他鼓劲,心道以他的经验,再坚持坚持,就能够喝他的喜酒了。
过了几日,东里英收到接到秦满庭亲自送来的喜帖了,新郎倌是秦满庭没错,只是新娘子却不是罗穗,也不是诚郡王的千金,竟是他的一个表妹。婚期仓促,居然下月就要过门。
向来纳妾才这样快。
东里英不由得问秦满庭,此时的秦满庭面庞削瘦苍白,不过短短时日,竟好似憔悴得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秦满庭苦涩一笑,“我不中用,无法舍弃父母族亲,长辈亦不能同意罗女医婚后行医,到底是我……”秦满庭一顿,“败了北。”
东里英望着秦满庭,怔愣难言。
秦满庭道:“我还有一事,想请贤弟帮忙。”
东里英回过神,忙道:“六哥请讲。”
秦满庭道:“如今我已无颜面对罗姑娘,还劳烦你将我的事与她讲一声,就说我……对不住了。若有来世,定为姑娘作牛作马。”
秦满庭走了,东里英还傻傻立在原处,待颜如玉从外边回来,东里英一看见她,哇地一声就哭了。
颜如玉吓了一大跳,忙将他拉至无人处,替他擦眼泪,问他怎么了。东里英就哼唧唧将秦满庭的事儿与她讲了,颜如玉道:“夫君是在为秦公子伤心?”
东里英道:“我为他伤心,也为自己伤心。”
颜如玉不解,“夫君自己有何伤心之处?”既是说的婚姻之事,莫非他是后悔娶错了人?
东里英抹了眼泪,抬头与她道:“我因六哥之事,将心比心,想起当初若家里不同意咱们成亲,我竟不能娶你,竟越想越难受了!”
颜如玉傻了眼。
东里英吸吸鼻子,抓了颜如玉的手,“娘子,我心悦你!我们要一辈子在一块,不分开!”
颜如玉的心在颤抖,曾经的她已对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不抱期许,又何曾想过能得这样一份赤诚真心?颜如玉也握了东里英的手,“夫君,我亦心悦于你,愿以白首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