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你来的早,你给我们唠唠这里啥事啊?
“好像是,有人买着假货了,来珍宝居闹事情呢!”
。。。。。。。
茅浅月挤在前面听的真切,她扭头对苏震说:“是因为赝品在扯皮,要不咱们不进去了吧?换个地方转转,里面乱糟糟的。”
“等等,我好像听见里面的声音很熟悉。”
苏震倒是起了兴趣。
他耳力上佳,隐隐约约夹杂着传出的争吵声里面,好像有一个是自己的大伯苏鑫旺的声音。
苏震一手护住茅浅月的背,一手替她拦开人群,两人一起向人群挤了进去。
周围的人是在太多了,推推搡搡里,茅浅月被挤倒在苏震有力的臂弯了,壮硕的肩膀,坚定有力的心跳,温暖安全的气息,一切一切都让茅浅月脸红心跳。
终于站到人群最前面。
苏震跟茅浅月终于看清楚了珍宝居里面的人。
他听到的果然不错,眼前的人正是他那个大伯,也正是他在店里争吵不休。
这个苏鑫旺说是他的大伯,其实一言难尽。
苏震父亲公司倒闭,其中罪人之一就是白眼狼苏鑫旺。
看店里的景象,几个身强体壮,手里还拿着警棍的珍宝居伙计把苏鑫旺围在里面,个个脸色都是杀气腾腾,是苏鑫旺来这里惹事了?
苏震看见几个伙计一幅就要动手的样子,暗自好笑。
他叫苏鑫旺一声大伯,也不过是看在是苏家长辈的份上罢了,实际上这个苏鑫旺算什么东西,臭不要脸的人一个。
今天他如果在这里被揍了,苏震还要拍手称快,也算是报了父亲的仇。
苏震站在人群里,静看事情发展。
店里。
一个伙计对苏品破口大骂:“老东西,你讹钱讹到我们珍宝居来了!你也不上上外面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来撒野的!”
另一个伙计用警棍,指着地上一地的碎片,脸色不善:
“你给我把招子放亮了!这可是上好的官窑出的青花瓷,明朝永乐年留下来的祖宗的珍宝!市价六百万!怎么,你砸了我们珍宝居的青花瓷,就想这么甩甩手走路?”
看来,是这个青花瓷的花瓶,惹了今天的事。
“你!你信口雌黄!”
苏鑫旺急赤白脸,大声叫喊:“这个青花瓷是自己破掉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现在才是仗着店大欺客!想要讹我的钱!”
他心里慌得很,这可是六百万啊!
他之前在弟弟苏鑫才的公司里当内奸,才捞到手五百万!
本来只是想过来逛逛罢了。
没想到他刚进这珍宝居,在货架边挑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手边架子上的青花瓷瓶子无缘无故自己炸裂开了!
苏鑫旺发誓,这个青花瓷绝对不是自己弄破了,他甚至都没碰到瓶子!
但是倒霉就倒霉在,这个货架旁边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跟瓶子就不到一臂之远。
瓶子刚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了个稀巴烂。
柜台后面的伙计就把他堵在了店里,非说是苏鑫旺打碎的。
这些店员还说什么,明朝的官窑,要卖六百万的。
我呸,当我不知道古玩街水多深吗?!
苏鑫旺心里愤恨不已,这瓶子都碎成这样了,就算是真的不也是由着他们信口要价!
何况谁知道这青花瓷是不是赝品呢!
苏鑫旺咬牙切齿。
自己这个坑蒙拐骗的祖师爷,没想到在这里阴沟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