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活色生香的模样,江宴行睫毛徐徐舒展,心情更好了一些。
“你现在不刺我两句就不舒服了?”
他掀起眼皮,盯着她粉润饱满的双唇,似笑非笑,“你也是我的江山,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免得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宋栖棠轻柔踱步,肤色明净温润的脸庞浮起轻慢,细腻嗓音抑扬顿挫,“我是女人呀,记仇小气是我的专利。”
言外之意,既然江宴行是男人,就不该同自己计较。
江宴行慢条斯理把玩珠串,隽黑眼眸微深,忽而浓稠得不透光,清晰唇形流泻干净嗓音,“说的是,男人不该和女人争口舌之快,尤其自己养着的女人,顶多其他地方再讨回来。”
“我让让你也不吃亏,反而赚了,毕竟被骂两句,我可不会求饶。”
意有所指的话语渲染暧昧,比言语更直白的,是他攻击性的眼神,欲望表露得毫不掩饰。
宋栖棠脸色一僵,唇边弧度不着痕迹凝固瞬息,再次转身走向厨房。
“回来。”
“凭什么对你言听计从?”她冷嗤,脚步未停。
话音刚落,后面一阵疾风侵袭,紧跟着脚下倏然腾空,她惊呼,尔后被人抱起来丢进了沙发!
“江宴行,你故意玩我的?”宋栖棠不由分说曲腿踢打,挣扎着起身。
江宴行用了巧劲扣住她手腕,按在沙发上,锐利眉眼一霎那填充她的视野。
男人修长健硕的身躯撑她上方,暗厚阴影压迫,是坚实屏障,亦是牢不可破的囚笼。
“凭什么对我言听计从?”他眸波潋滟,风流自赏。
灼热气息铺天盖地包围宋栖棠,瞬间掠夺了氧气。
“你他妈烦死了,不是要喝粥?”
难以逃离掣肘,她只能强迫自己抑着火气放软声调,唯恐这狗东西真把自己就地正法,她不想屡次经历那种感官与理智相悖的痛苦。
“我以前听你的话,如今轮到你听我的话。”他握着她的腰,低低的叹息雾气般弥漫脸颊,神色轻挑,“每次跟我亲热就乖顺多了,大小姐走肾不走心,还真当我是小王子?”
两人离得近,时至初夏,各自的衣物穿得少。
他懒懒一笑,胸腔的震动便立刻传递到她胸口,渐渐的同她急促心跳混为一体。
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在这种时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推不动,打不走,最后累得自己精疲力尽。
宋栖棠心底的火气窜到喉咙,难耐地喘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