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友!既然来了,何必在城外徘徊?不妨入我圣殿一敘,让我等尽一尽地主之谊!”
林银屏压下心中的惊疑与警惕,脸上挤出一丝清冷的笑容,朗声说道,声音透过光幕传出,带著一丝客套与试探。
她心中暗恨,这周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徐长青和孙二娘带人外出搜索时出现!
莫非他一直在暗中窥探?这让她感到一阵不安。
周元闻言,却是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城內每一个人耳中:“圣殿之中,禁制重重,杀机四伏。周某胆子小,怕一进去,就出不来了。还是在此处说话,敞亮些。”
他竟直接点破了圣殿中的埋伏!
林银屏脸上的笑容一僵,瞳孔微缩。
她没想到周元如此直白,更没想到他似乎对圣城內的布置了如指掌!
她身后的几名元婴仙师也是脸色微变,看向周元的目光更加忌惮。
林银屏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心態,目光复杂地打量著光幕外的周元。
近距离感应,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周元的修为確实是元婴后期无疑,但气息似乎略显“新嫩”,仿佛是刚刚突破不久,境界的沉淀与圆融,似乎还不如孙二娘稳固。
这让她心中稍安,但又更加惊异此人修道不足三百载,便已踏足此境,这份天资,简直妖孽!
今日,到底该不该、能不能与如此人物彻底交恶?
林银屏心中念头急转,有些犹豫。
若能將周元引入圣殿,集眾人之力,加上事先布置的禁制,她有七八成把握將其留下0
但若他不进来,只在城外————难道要强攻?
以周元展现出的遁速与传闻中的战力,能否留下他,实在难说。
而且,一旦动手,无论胜负,双方撕破脸皮————
沉吟片刻,林银屏决定先探明其来意,再做定夺。
她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周道友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若有用得著我天澜族的地方,但说无妨。”
“很简单。”周元目光直视林银屏,开门见山,“周某听闻贵族不久前成功沟通上界,请下了一头天澜圣兽”,心中好奇。想亲眼见识一下,这来自上界的生灵,究竟是何等模样。不知圣女殿下,可否行个方便?”
此言一出,光幕之后,包括林银屏在內,所有草原修士的脸色都瞬间沉了下来!
看向周元的目光,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圣兽,乃是他们天澜族未来的希望与根基,岂能轻易让一个外族、尤其是来自天南的顶尖修士隨意观看?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放肆!”
“圣兽乃我族圣物,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狂妄!立刻离开圣城范围,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
几名脾气暴躁的元婴仙师当即怒斥出声。
林银屏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声音带著寒意:“周道友,圣兽乃我天澜族供奉之圣物,事关重大,不便为外人所见。道友若只为观兽而来,恐怕要失望了。请回吧!”
“哦?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周某告辞。”
出乎林银屏等人的意料,周元並未纠俊,更没有强闯,而是非常乾脆利落地答井了一声,锤即身形一晃,伙真的化作一道淡金色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远离圣城的方哀,疾驰而去,眨眼才便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这突如其来的乾脆离去,让光幕后的林银屏等人不由得愣住了。他们本以为周元会软磨硬泡,甚至可能强行出手,没东到他走得如此乾净利落。
“他————就这么走了?”一名元婴仙师愕然道。
林银屏秀眉紧锁,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周元费尽心机打探她和圣兽的亓落,不惜横跨整个草原前来,难道就是为了在圣城外说几句话,然后看一眼圣兽被拒绝,便如此轻易地放弃?这不符合常理!
“不对!”林银屏心乍警兆突生,“他肯定另有图谋!快!立刻传讯给徐仙师和孙仙师,告知他们周元刚刚现身,现已哀东南方哀离去!让他们立刻合围拦截!另外,加强圣城警戒,世其是圣兽所在区域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