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见她低眉顺眼的服侍自己沐浴,还以为她见了这房子,就回心转意了。
没想到,现在竟还敢对自己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当真是可恶!
顾然气的厉害,不想再看跪在地上,开口求饶的人,提步出了浴桶,抓起案上准备好的寝衣便扬长而去。
浴桶里带出的水洒了一地,凌红抬头看着地上那人出去时留下的水痕,越发抱紧自己的身体。
很快就有丫鬟进来收拾浴房,看见还在浴房里跪着凌红,都不敢触了霉头,快快得将浴房的狼藉拾掇好了,又退了出去。
那人已经走了吗?
那自己要不要先出去?
如今已经是秋日,比起夏日,夜晚凉了许多。
正犹豫间,手臂却被一股大力抓住,连带着身子被人提了起来。
凌红抬头看着原本已经离开的顾然,正铁青着脸色,连拉带拽得将自己扔在了床榻边。
“爷的耐心有限!容不得你磨磨蹭蹭的!”
“求侯爷开恩!”
凌红被摔得头晕眼花,却在听闻顾然的话后,勉强支起身子,向那人跟前爬了几步,直到那人的脚边。
抱着男人粗壮的大腿,凌红含泪哀求道:“奴婢不想,不想在这里!”
顾然低头看着眼前痛哭求饶的女子,心中的邪火越发高涨。
一把钳制住女子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拼命仰着小脸看着自己。
“休、想!”
凌红最后的求饶也宣告失败,眼中尽是愤恨。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要安排她来到这里,被人随意摆弄?
她是个人,不是物件!
或许凌红眼中的恨意太过明显,顾然竟被那恨意刺得愣了愣神。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不过就是伺候伺候自己,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他顾然第一眼就看上的女子,不过是个伺茶婢女,还是专门给他准备的女人,她就这么不情愿?
“好啊,想离开也可以,不过——”顾然低声嗤笑一声,放开了女人的下颌。
“……不过,你得给我磕九个头,三息之内离开这个房间,今晚我就放了你!”
“……不过,你得给我磕九个头,三息之内离开这个房间,今晚我就放了你!”
凌红听着耳边男人的声音,毫不犹豫得将头重重磕向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九下!
磕完头的凌红看都不看眼前人一眼,猛然起身朝门口狂奔。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门,凌红顾不上跪得僵硬的膝盖,卯足了劲朝门口奔去。
眼看伸手就能够到门栓,身后却被人紧紧搂住。
“迟了!”顾然的声音在凌红耳边炸开。
顾然双臂紧紧箍在那纤腰上,好似再用些力就能将它折断。
顾然凑近女子圆润的耳珠,用自己滚烫的唇瓣碰了碰冰凉的耳坠。
“三息已过,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