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裴天因,主要是担心靳白羽这人找了祸害给自己当打手。但就目前监测看,还没有察觉到异常诡异力量的波动。
荀玉第一个潜入进医院。
“好浓的香味。”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冒出,荀玉的进化源蠢蠢欲动。
队友们陆陆续续赶来,最后进入的是谢东壁,还有两个人帮他运输收容舱。
他们这次行动的标配有防毒面罩,按理说是闻不到什么气味的
。
荀玉扭头问:“你们能闻到吗?”
“……什么?”
队友很是茫然。
荀玉闻着味,一直来到香气最浓郁的地方,是在地上三楼。
他举起枪,对准了保险门。一脚踹开。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一个通着电的药剂冷藏箱。
冷藏箱的外观像是一台双开门冰箱,不过箱门是透明的玻璃。
此时,箱门是打开的。玻璃试管七横八竖地散落一地。看得出来,这些试管打开得很是仓促,玻璃管里还有不少液体残留。
地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片,还有一些不知名液体。
谢东壁没有跟上来,要不然可以让他分析一下成分。
荀玉蹙眉,走到冷藏箱边,捡起其中一个试管,轻轻嗅了嗅。
“太岁原液吗?”
残留着的药液是暗红色,发黑。像缺氧的静脉血。
轻轻晃动一下试管,管壁会蒙上一层鲜艳的红色残液。
荀玉的唇微微抿起,尖尖的犬牙咬住了唇侧。
他打开耳麦:“之前审讯的祸害告诉我,说太岁是一种进化液,原料是花。但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太岁’这种植物;也没有在靳白羽名下的房产和土地里,发现种植太岁的痕迹。
“结合靳白羽之前的行为。”
荀玉回想起来的,是靳白羽在逮捕行动当天说过的玩笑话。
小王问他手上怎么有个牙印,靳白羽说是自己对象咬的。
那是靳白羽第一次提起自己有恋人。
而且,在身份暴露后,他明知道家里有人埋伏,依然冒险回过家。
那一定是家里有让他不能割舍的东西。
“我们需要考虑太岁原材料来自于某个人类的可能。试管温度较低,还没恢复至室温。靳白羽应该刚走——他饮用了这些试剂。”
窗外忽然响起了一声乌鸦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