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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欢喜(第1页)

杨屹川听到杨素喊出自己的名字,也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了她片刻,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杨素?”“对呀,对呀,就是我!”杨素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忽然想到什么,又转头看向陈阳:“楚宴,你叫他师兄,那你之前提到的师尊……等一下,你师尊莫非是风大宗师?”杨素过去听说过这位师尊,但具体是谁,她从没问过。陈阳默默点了点头。杨素当即咋舌,有些吃惊:“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主炉的徒弟,没想到居然是大宗师门下。”她也知道风轻雪的名号,丹道大宗师。虽说她平时嘴上总说,杨家连百草真君都不放在眼里,但那不过是说说而已,炼丹终究是仙家技艺。陈阳看着眼前这一幕,满心疑惑。他瞧瞧一脸欣喜的杨素,又看看神色复杂的杨屹川,开口问道:“师兄,你们认识?”“自然是认识的。”杨素笑着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屹川也是我们南天杨家的人,怎么会不认识?”陈阳顿时愣在原地。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位师兄出身南天杨家,后来因故脱离家族,来了东土天地宗修行,拜入风轻雪门下。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杨素和杨屹川不仅相识,关系似乎……还不一般!“哦,原来屹川是你师兄啊。”杨素眼珠一转,看向陈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这么说起来,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是不是?”她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陈阳耳根有些发烫,索性装作没听懂,推开院门,赶紧招呼杨屹川:“师兄,快坐,我给你倒杯茶。”他说着转身去拿茶壶,心里却依旧满是疑惑。杨屹川朝杨素点了点头,在石凳上坐下。三人都没说话,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微妙。陈阳愣了愣,主动问杨素:“杨素道友,不知你和我师兄是什么关系?”说完,他看了看两人。陈阳注意到杨屹川似乎瘦了许多,本来想问别的,还是先顺口问了这个问题。杨屹川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最终还是杨素先开了口。她看着杨屹川,轻笑道:“虽然楚宴你这位师兄,早就脱离了杨家,不怎么和我们往来了,但按照辈分来说,我可是屹川的……七祖奶!”这话一出口,陈阳手里的茶壶哐当一声撞在茶盏上。他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盯着杨素,半天没回过神来。祖奶?他怎么也没想到,杨素竟然是杨屹川的祖辈!“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乱说。”杨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哼了两声,“不信你自己问他。”陈阳立刻转头看向杨屹川,眼里满是求证。杨屹川看着他震惊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原来你这么老?”陈阳脱口而出,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胡说什么呢!哪里老了?”杨素顿时炸了毛,瞪着他。“这是辈分!不是我老!是他杨屹川出身旁系,辈分低而已!”她见陈阳依旧一脸震惊,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我们南天杨家,主家一脉就像大树的主干,开枝散叶慢,辈分自然高。”“旁系子弟散得快,一代代传下来,辈分就越拉越大。”“整个杨家,像他这样旁系出身,喊我祖奶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什么稀奇的?”陈阳一时有些失神,盯着杨素看了好半晌,才嘀嘀咕咕地问:“那杨素道友,你今年到底多少岁了?”杨素愣了一下,低头掰着手指盘算起来:“我想想啊……我们南天的炼气,我走的古路十三层,前十层倒快,后三层磨了不少时间,练气期修了一个甲子,筑基,金丹也差不多,到结丹圆满,前前后后……”她抬眼看向陈阳,笑着说:“从我出生到现在,满打满算,二百三十六岁。”陈阳又怔住了。他对年岁终究还带着凡人的敏感。眼前这女子穿着宫装像美妇,脱精光了又像娇俏少女,结果已经两百多岁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便释然了。对于修士而言,本就不能用凡俗的年岁来衡量长幼。百年光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他自己修行至今也近百年,其中大半时光都在闭关吐纳中度过,真正入世的日子少得可怜。“好了,这些陈年旧事,就不用再提了。”杨屹川笑着打了个圆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轻叹了口气。他抬眼看向杨素,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轻声喊了一句:“杨素……祖奶。”这一声称呼让杨素顿时愣住,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欣喜。“你终于肯叫我了?”她看着杨屹川,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这一声称呼代表着杨屹川,或许放下了对杨家的那些芥蒂,不再像过去那样避之不及。“难道你对过去那些事,都不往心里去了?”杨素小心翼翼地问。杨屹川笑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若是放在几十年前,我心里或许还有怨气,还有不甘,可现在,都算了。”杨素看着他释然的样子,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眉眼也跟着温和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骄横与气恼。杨屹川轻叹一声:“真是没想到,杨素祖奶,你竟然在我楚师弟这院落里。”“还有杨玉兰和杨寻,他们也都在这里,都好好的。”陈阳跟着补充了一句。“如此,便再好不过了。”杨屹川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你们几个留在楚师弟这里,我也能放心了,若换了别处那些心术不正的炼丹师,怕是早对祖奶动过邪念了,拿去炼血髓丹了。”提到血髓丹,陈阳的神色也凝重了几分:“杨师兄,我正想跟你说这血髓丹的事,这丹药太过阴毒,竟然用真龙血脉炼制,强行提升修士修为,后患无穷。”“何止是阴毒。”杨素接过话头,脸上的笑意散去,美眸含怒。“这菩提教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用我们杨家龙血,来炼制这破丹药,若是在南天,早就被挫骨扬灰了。”杨屹川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神色也复杂了几分。陈阳看着他的神色,心里微微一动,试探着开口问道:“那师兄,你对这血髓丹,是怎么看的?”“我怎么看?”杨屹川回过神,看着陈阳,语气坚定。“这丹药伤天和,害性命,阴毒无比,我自然是绝不会炼制的,楚师弟放心,我自有分寸。”陈阳松了口气,笑着点了点头。“说到底,还是我这楚师弟心善,不仅护着祖奶你们,还能在这一叶岛上守着本心,不被这血髓丹诱惑。”杨屹川看着陈阳,眼里满是赞许,又转头看向杨素,笑着说。这话一出,杨素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陈阳,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目光里满是玩味。陈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嘴角抽了抽,恨不得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对呀,咱们楚大师的性子,可温和了。”杨素笑着接话,眼角的余光一直往陈阳身上瞟。陈阳脸有些发烫,当即侧过头去,假装整理桌上的茶盏。院子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些。陈阳抬眼看向杨屹川,仔细打量起他的模样,开口问道:“对了杨师兄,我瞧着你,怎么比之前清瘦了不少?这些日子可是遇到了什么事?”“也没什么大事。”杨屹川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这些日子一直在菩提教讲课,传授些基础的丹道知识,偶尔也帮着改良些丹方,费了些心神罢了。”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杨屹川身上,忽然瞳孔微微一缩。杨屹川身上正散发着一股凝实厚重的金丹气息。陈阳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师兄……你结丹了?”杨屹川笑着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不错,这几个月得了些机缘,又参透了菩提教的几篇功法,侥幸突破了瓶颈,顺利结丹了。”这话一出,杨素立刻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杨屹川,脸色骤然变了。她猛地往前凑了半步,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警惕:“等一下!你结丹,该不会是服用了那血髓丹吧?”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陈阳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提了起来。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这位师兄也像孔韩和岛上其他丹师一样,被血髓丹带来的快速修为提升诱惑,堕入歧途。杨屹川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摇了摇头:“我没有服用那丹药,那丹药以活人血髓炼制,罔顾人伦,我便是修为终生止步筑基,也绝不会碰这种阴毒之物。”陈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长长松了口气。幸好……师兄还是那个坚守本心的人,没有被这一叶岛上的污浊迷了眼。几人又闲谈了几句,陈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着杨屹川道:“师兄,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一眼。”“哦?什么东西?”杨屹川愣了一下,有些好奇。陈阳没有说话,只是指尖微动,神识缓缓散开,朝着后院的药圃引去。不过片刻,一只通体鎏金的蜜蜂,扇动着翅膀,从后院飞了过来,稳稳落在陈阳的指尖。“这蜜蜂,是我前几日在海边捡到的。”陈阳看着指尖的蜜蜂,对杨屹川道。“我在这一叶岛上待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金色的蜜蜂。”杨素闻言,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一旁的杨屹川则仔细打量着那只蜜蜂,眉头微皱,低声自语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从海边捡来的?莫非……是有人从外界送进来的?”“我也是这么想的!”陈阳立刻接话,眼里满是期待。“我一直猜,会不会是师尊炼制的传讯手段,想办法送进来联络我们。”可杨屹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师尊送来的。”“为什么?”陈阳微微一怔,连忙追问。“早年师尊在宗门里种花时,被野蜂蜇过一回,半张脸都肿了,自那以后,她便最不喜蜜蜂这类活物,平日见了都要绕道走,更别说专门炼制来传讯了。”杨屹川苦笑着解释道。陈阳闻言一怔。这事他跟在风轻雪身边这些年,倒从未听说过。也是,杨师兄侍奉师尊的时间远比他长,知道的自然也多些。他低头看向指尖的金蜂,眼里的光微微黯了黯,低声自语:“若不是师尊……那会是外界其他修士传来的讯息么?”话音未落,一旁的杨屹川却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如惊雷般落进两人耳中:“离开?为何一定要离开这里?”陈阳浑身一震,倏地抬头望向杨屹川,整个人僵在原地:“师兄……你方才说什么?”杨素也怔住了,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晃。她望着石凳上神色平静的杨屹川,难以置信。杨屹川迎着两人错愕震惊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如常,缓声开口:“我不是认同菩提教的恶行,只是这教派,并非全无可取之处。”“可取之处?”陈阳皱紧了眉头,反问道。“这里圈禁修士,炼活人血丹,视人命如蝼蚁,这般阴毒邪门的地方,能有什么可取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作为,自然是错。”杨屹川颔首,和此前痛斥血髓丹的态度,分毫未差。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但它这套独传的丹道体系,并非全是糟粕,里头藏了不少前人呕心沥血摸索出的独到门道。”“只是后来者走歪了路,把一身本事全用在了邪途上。”“若是能彻底剔除血髓丹里,这伤天和的阴毒根子,以正经灵材替代活人血髓,把这套丹法彻底掰回正路……”“未必不能炼出普惠天下修士的好丹。”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言语间全是对菩提教的认可,甚至已开始规划改良的方向。仿佛早已将自己,当作菩提教的一员。陈阳呆坐在石凳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他心头一沉,彻底凉透。望着眼前侃侃而谈的杨屹川,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杨素也闭上嘴,只是怔怔看着杨屹川,半晌没能出声。院子里再次陷入死寂,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杨屹川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停下话头,笑着站起身来:“好了,先不说这些,方柏大师和几位丹师约我今日过去,有些丹道问题想与我探讨,我得先走了。”陈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跟着站起,勉强挤出笑容:“我送送师兄。”“好。”两人前一后走出丹师院落,沿山道缓缓行去。山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可陈阳的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他有太多的话想问……师兄为什么会对菩提教生出这般想法。是不是已经加入了菩提教?或许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心智?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怕……怕自己问得太多,会刺激到如今状态不明的师兄,更怕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个答案。他甚至有些后悔。方才太鲁莽了,不该拿出那只金色蜜蜂,在还没摸清师兄状态前,就暴露了想和外界联络的心思。眼前的杨屹川,实在太陌生了。除了当年与未央比试丹道,闭关数月熬得形销骨立的那次,他再没见过师兄消瘦成这般模样。想来是近来耗神太多了。陈阳沉默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一路都没有再说话。两人默默走了许久,杨屹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楚师弟,方才在院里,好像一直没见到苏道友?”陈阳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警惕起来。他原本想告诉师兄苏绯桃有秘术,能和外界联络,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止住了。他扯出一个平淡的笑容,随口道:“没什么,绯桃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的山上练剑,很少回院子。”杨屹川闻言,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他停下脚步,对着陈阳笑道:“好了,师弟就送到这里吧,再往前就到菩提教的丹堂了。”陈阳点了点头,抱拳一拜:“那师兄慢走。”杨屹川也回了一礼,随即转身,纵身一跃,御空而起,朝着远处飞去。陈阳站在山道上,抬头看着他的背影。结丹之后,杨屹川的御空姿态,早已没了之前筑基期的跌跌撞撞,变得格外沉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哪怕身形消瘦,飞行之时却稳如磐石,结丹期的修为展露无遗。他看着师兄顺利结丹,本该高兴,可想到杨屹川的态度言论,最终只能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院落的方向走去。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杨素还坐在石桌旁,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茶盏。看到他回来,她立刻抬起了头。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院子里一片安静。陈阳走到石凳旁坐下,心里乱糟糟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看向杨素,开口问道:“杨素,我这位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说他出身杨家旁系,早年发生过什么?”杨素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你应该知道,我们南天的修士和你们东土不一样。”“东土的凡人大多生来没有根骨,要靠后天机缘才能踏上修行路。”“可我们南天,但凡五氏血脉,生来就会吐纳,直接踏上修行路。”陈阳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早有耳闻。“可凡事都有例外。”杨素摇了摇头,继续道。“大概千年之前,南天就断断续续出现过一些人,生来无法吐纳,哪怕用尽了天材地宝,也未必能走上修行路。”“他们和东土的黎民一样,不过是住在天上的凡人罢了。”“屹川,就是其中之一。”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他生来无法吐纳,在杨家旁系受尽了屈辱和磨难,熬了几十年,才终于踏上了修行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脱离杨家,去了东土,拜入天地宗。”陈阳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心里五味杂陈。他隐约明白了,为什么师兄会对菩提教生出不一样的想法。时间一晃到了傍晚。几人用过晚膳,杨寻累了一天,扒完碗里的饭,打着哈欠回火灶房睡觉去了。杨玉兰看了一眼石桌旁的陈阳和杨素,心下了然,便也识趣地站起身来,笑着说去探查禁制,便背起药篓,快步走出院子。院里。只剩下陈阳和杨素两个人。夜色渐浓。桌上,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影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杨素坐在石凳上,只觉得浑身燥热,心跳也快了起来。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的陈阳,咬了咬下唇,小声说:“楚宴,时间不早了,咱们……要不先上楼去吧?”陈阳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漠然。“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杨素被他看得心头发紧,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楚宴,你别用这种眼神,我很不舒服。”陈阳没有说话,依旧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油灯的光影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杨素被他看得越来越慌,心里的委屈也跟着涌了上来。她坐了好一会儿,见他依旧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开口:“楚大师,你莫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陈阳终于开了口,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对啊!”杨素立刻点头,像是找到了借口一般,连忙道。“我们之间,不就是彼此消遣吗?”“毕竟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离开这一叶岛,不过是拿你来打发时间,消遣一下罢了。”“你何必摆着一张脸给我看?”她本想借着这话找回几分场子,可话一出口,却看到陈阳的眼神骤然变冷,眼里翻起了一丝凌厉的凶光。杨素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小腹都隐隐发软,立刻改了口:“我可没说,我是在消遣你。”“更多的……难道不是你消遣了我?”“就说昨晚,不也是你自己主动来找我的么?”她身姿笔挺,下巴微扬,话音里带着一股刻意的慵懒,仿佛夜里的纠缠不过是她在打发时间。陈阳听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过是彼此玩乐罢了,你莫不是以为,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别的不成?”杨素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只能硬着头皮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她不敢看陈阳一眼,怕他突然说出什么。陈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转身朝屋舍走去。杨素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哎,你……”她下意识喊了一声,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陈阳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峰微挑,淡淡开口:“杨素,你来不来?”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杨素耳边。她立刻反应过来,眼睛唰地一亮,脸上绽开笑意,连忙点头,嘴里连声应着:“来来来!我来!”她踩着小碎步跟了上去,像只偷吃到糖的少女,连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陈阳率先走进二楼的卧房,杨素紧随其后。刚关上门,她便纵身一跃,直接跳到陈阳背上,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楚宴,背着我过去呗。”她贴着陈阳的耳朵娇媚道。陈阳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托住她的腿弯,拖着她一步步朝床榻走去。走到床边,他手臂一松,便将背上的人重重摔在柔软的床褥上。杨素惊呼一声,晕晕乎乎地看向陈阳,显然没想到今天的陈阳会如此主动。她正不解,却看到陈阳站在那里没有动作,不由得愣住了。“楚宴,你……”“为我宽衣。”陈阳淡淡道,语气冰冷。杨素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连忙帮他解开衣衫。只是解到亵裤的时候,她总觉得不对。虽然隔着布料,但比起往日,似乎更加雄壮,仿佛布料都要被撑破了一般。她用力拽了两下,才拉扯下来,然后感觉那东西弹到了自己脸上,脸颊一红。再看过去,杨素心尖都颤了起来。“楚宴你这野马,这玩意儿……今日怎的反倒愈发惊人了?”杨素震惊不已。毕竟每天都见着那东西,突然感觉又大了一圈,还有热气蒸腾。她不明白为什么。陈阳冷哼了一声:“问什么问,你不抓紧时间吗?”杨素愣了一下,这才解开自己的衣衫。她发现陈阳一直盯着自己看,隐约之间,今天他的目光似乎有一丝丝灼热。杨素又期待又害怕。果不其然,她刚刚解开外衫,陈阳就扑了上来。“等一等!”杨素惊呼一声。陈阳却自顾自抓住了她的亵裤,准备撕扯。不过他刚低头看去,一下子愣住了。“这……这是?”陈阳皱起眉头。他发现杨素的亵裤中间竟然,开了裆。杨素撇了撇嘴,没好气道:“都怪你,总爱扯我的小衣……这会儿又不在南天,衣裳本就不多,便自己改了改,省得你再扯坏了,也方便你……方便你行事。”她声音越说越轻。今儿天刚蒙蒙亮,她便把这亵裤改好了,中间开了个大口子,好好的亵裤便成了开裆的。陈阳眉头微蹙:“那你白天,就一直穿着这个?”杨素点了点头,轻声道:“旁人哪里瞧得见,只有脱了衣裳才能看见,不要紧的。”见陈阳不说话,她忙又道:“楚宴,你要是不喜欢,我往后便不弄了。”陈阳没应声,只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便倾身压了上去。“啊哈!楚宴,你慢着些……”杨素一声惊呼,只觉今日的陈阳比往日更急了几分。她被搅得脑中,一片迷糊,只来得及朝床榻边勾了勾手指,帷帐便缓缓垂落,遮住了一室的旖旎。翻云覆雨间,极致的欢愉,似潮水般涌来,一浪接一浪将两人卷在一起。一个时辰后。陈阳一声闷闷的低哼,黏腻的两人终于缓缓分开……杨素瘫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气。青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脸颊染着醉人的酡红,一双美眸水汽氤氲,仍沉在后劲的余韵里,半天没能回过神来。“没用的东西。”陈阳侧躺在她身旁,瞧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低低骂了一句。杨素鼻子里重重哼了两声,扭过头去不看他,脸上却满是不服气。她心里憋屈得很……“明明我们杨家子弟,最是擅长这些床笫之事,可偏偏每次在楚宴面前,我都输得一败涂地,连头都抬不起来。”“难道真的是……我不行?”她心里生出几分自我怀疑,可转念一想又立刻否定了。“不,才不是我不行,只是这家伙太坏了,太能折腾了,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比的。”她心里这么想着,哈着气平复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劲来,伸手戳了戳陈阳的胳膊,小声道:“楚宴,我还想……你再消遣我一次。”陈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挪动身子,朝她靠了过来。“消遣?”他挑了挑眉,反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对啊对啊!咱们再来!”杨素点了点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连忙往他怀里凑了凑。可就在陈阳准备动作的时候,杨素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胸膛,眨了眨眼,小声道:“不过……这次你躺着,让我来。”陈阳愣了一下,看着她眼里的期待,随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你想在上面?杨素,你想倒反天罡?”“我没有!”杨素反驳道,随即又放软了语气,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绵绵的。“你就依我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今天在海里,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呢,你就当报答我了,行不行?”她眨巴着一双水汽蒙蒙的眼睛,看着陈阳,脸上满是恳求。陈阳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缓缓躺了回去,平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睛。杨素愣了一下,看着他平躺的姿势,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自己坐上来!”陈阳闭着眼,淡淡开口。杨素喜出望外,连忙手忙脚乱地,爬到陈阳身上。可折腾了半天,她却始终不得要领,生涩得很……毕竟往日里从来都是陈阳占据主动,她只需要被动承受就好,如今自己来,哪里知道该怎么做。她折腾得满头大汗,脸颊通红……却还是入不得门户,急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陈阳感受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睁开眼,伸手扶住她的腰微微挺身,帮了她一把!“哈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杨素嘴里溢了出来。她身子猛地一颤,低头看向身下的陈阳,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小声说了一句:“哦,楚宴,谢谢啊!”这没来由的道谢,让陈阳一时愣住,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可杨素压根没注意这些,整个人还坐在那儿,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半天都没动弹,像是还没太适应。她低头看着下身,嘴里念念有词:“我可是南天仙子,真龙杨氏的嫡系子弟……”“你又说这些做什么?”陈阳皱起眉,一脸不解。这话他听了不下八百遍了。平日里她嘴硬的时候要念叨,如今到了这步田地,居然还要念叨。杨素却眨了眨眼,忽然笑着问:“楚宴,你说,咱们现在这样,算不算……马入龙?”陈阳整个人愣住了,直直盯着她。“什么玩意儿?”他没听明白。“你看,明明就是啊。”杨素看他愣神的样子更得意了,晃了晃身子。“我是真龙杨家的人,你就是那野马,咱们俩人凑一块儿,难道不是马入龙?”话音刚落……陈阳终于回过味来了,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杨素看见这笑,一下呆住了。这么多天,她头一回看见陈阳笑得这么真心实意。平日里的他,要么冷着一张脸,带着火气,要么就是面无表情。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眉眼舒展,嘴角带笑的模样。看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你笑了!”杨素立刻惊喜地叫出声来。“你平时不是板着脸,就是折腾我,刚才居然笑了……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不是?”“没有。”陈阳立刻把笑一收,重新板起脸。杨素根本不不信,盯着他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弧度,心里甜滋滋的。她也不拘着了,试探着开始,晃动身子。从最开始的生涩难受,到后来越来越顺溜,找准了门道,动作也跟着大胆起来。陈阳望着她起起伏伏的模样,呼吸渐渐粗重,眉头拧了起来。他倒是没想到,杨家的女子在这方面,竟然真有天生的适应力。短短片刻,她便摸透了诀窍,差点让陈阳晃出来了。可就在他沉浸在这极致的触感中时,耳边忽然飘来杨素带笑的声音,嘴里还喊着:“驾!驾驾!”陈阳整个人一僵,脸刷地沉了下来。他睁开眼,冷冷看着身上的人。“你说什么?杨素,我看你是真的得意忘形了。”声音像淬了冰,压着怒气。杨素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动作立刻停了,后半截话也跟着咽了回去。沉默了片刻,她才特别小声地又喊了一句:“吁……”陈阳没说话,就那么冷冷盯着她,眼底寒意越来越重。杨素看他脸色实在不对,终于不敢乱来了,乖乖闭上嘴,默不作声地继续摇动着,再也没敢蹦出那两个字。又过了一刻钟。陈阳身子,猛地一颤,杨素也紧跟着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惊呼,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两个人竟然,同时到了顶。杨素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脸上满是红晕和得意。她抬起头,笑着问他:“楚宴,这回……算不算咱俩平局?”陈阳闭着眼,还在平复呼吸,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发泄完了,他就那么躺着。杨素依旧趴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带着欢愉过后的醉意,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甜腻的味道。“楚宴哥哥,你看我一眼呗。”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阳的脸颊,小声撒娇。“叫什么哥哥?”陈阳皱起眉头,“你都两百多岁了。”杨素没好气地说:“两百多岁怎么啦,修士又不能按年岁算。”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问道,“那楚宴你,多少岁?”陈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还没满一百。”杨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既然不喜欢……哥哥,那算了,来,叫我祖奶奶,我赏你一声孙子!谁让你是屹川师弟呢,这辈分可不能乱。”陈阳一愣,眼中冒出凶光:“杨素,你很得意是吧?”他动了起来,近乎一瞬间,便充盈而起,杨素完全没料到。,!“楚宴,你怎……啊,哈啊……哈啊……哈啊……等一下……”杨素叫了起来。陈阳狠狠动作着,脸上带着狞笑。不过这次,他的动作,似乎和从前有些不同。就在杨素快撑不住的时候,陈阳的身子忽然颤抖起来,前后也就一盏茶的工夫。陈阳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尴尬涌上来,他索性侧过头去,不去看她。杨素也感觉到了,他体内的变化,眼睛瞬间亮了。“哈哈哈,你不行了!”杨素当即大笑起来,满脸写着得意:“楚宴你说话呀,方才谁输谁赢?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就去吃丹药,我不笑话你,哈哈哈!”“没事啊,男子都这样,哪有男子一直行的,这才是正常嘛。”杨素越说越得意,看着他侧过去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股邪念。她吮了一下嘴唇,舌尖轻轻一卷,拢了点雪白的唾沫星子,随即舌根一弹,啪的一声。一口唾沫就吐在了陈阳脸上,正落在脸颊上。杨素笑得花枝乱颤。陈阳猛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他缓缓抬手,指尖擦过脸颊,看着那一点白色的唾沫,眼底的温度骤降。“嘿嘿!你这东土黎民,这是上仙赏你的龙涎,还不快接着慢慢吃。”杨素坐在陈阳身上,双手叉腰。笑声还没落下,陈阳便动了。陈阳猛地翻身,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颠倒,死死压在床榻上,俯身覆了上去。上下之势,顷刻逆转。杨素一下愣住了,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眼底满是凶光的陈阳,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彻底惹毛了这个男人。下一瞬。陈阳将指尖那点唾沫,用力抹在她胸前,随即再度动作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疯狂……更猛烈!“楚宴!等一下!等等!我还没缓过来呢!”杨素惊呼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连声求饶。可陈阳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像是不知疲倦动作没有丝毫收敛。“我错了!楚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的求饶声渐渐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只能随着他起起伏伏,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从来没见过陈阳这么疯的样子。那动作里的狠劲,像是要将她撞得碎烂。就在她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身下的床榻终于撑不住这般剧烈的晃动,床腿断裂,整个床塌陷了下去。“等一下!楚宴……哈啊……停下!快停下!床都塌了!”杨素惊呼,连忙拍着他的胳膊喊道。两人随着塌陷的床板,齐齐下坠。可下坠的瞬间,陈阳非但没停,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动作更猛了。杨素只感觉一股极致的冲击,撞在血室上,她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过去。要不是结丹期的修为撑着,她早就人事不省了。陈阳也愣了一下,但看着身下泪眼婆娑的杨素,眼底的凶光反而更盛了。“塌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带着狠厉,“塌得好。”他依然不肯放过她,动作半刻都不停。杨素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求饶:“我错了!不就是赏了你点龙涎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呜呜呜……”“吐口水就吐口水,还敢说是龙涎?”陈阳动作不停,冷冷笑道。“既然你说这是龙涎,那我这便是龙精,你赏我的,我加倍还你,你可得好好接着。”杨素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嘴里的求饶声,很快又变成零碎的呜咽。这回前后不过半个时辰,杨素却觉得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那么漫长。直到陈阳终于发泄完毕,才停下动作,随手把浑身脱力的她丢在一旁。杨素瘫在冰凉的地板上,如同被海浪抛上岸的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疯狂喘息。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陈阳也躺在边上,落在满地床榻的废墟中,大口吁气。房间里一片狼藉,断裂的床板,散落的帷幔,满地的凌乱污渍……两个人就这么静静躺在地上,谁都没说话。足足缓了近一炷香的功夫,杨素涣散的眼神才终于慢慢聚了起来。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陈阳,手脚并用地往他身边挪了挪,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往他怀里钻了钻。“你做什么?”陈阳冷声道。杨素声音沙哑又软糯,带着几分哀求:“抱一抱嘛,楚宴,求你了,抱一抱我。”陈阳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眼角红红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浑身上下都是欢好过的痕迹。平日里那股骄横跋扈的劲儿,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惹人疼惜的娇媚。,!陈阳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他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刚把人抱住,杨素便抬起头凑上来,柔软的嘴唇朝着他的唇瓣贴了过去。陈阳偏过头,躲开了,眉头微微皱起:“你又要做什么?”杨素扑了个空,也不气馁,又凑上来。陈阳侧了侧脑袋,再次躲开。“亲一亲嘛,就亲一下。”杨素看着他,眼里满是恳求,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像个撒娇的孩子。“杨素,你别得寸进尺。”陈阳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冷硬。“我就亲一下嘛,楚宴,求你了。”杨素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就当是消遣,不过是亲一下而已,你别这么介意嘛,你让我亲一下,往后我什么好事都先想着你,我杨素说话算话。”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里空落落的,只想贴上那片唇瓣。以前只觉得这个东土丹师,长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可如今这么近距离看着,才发现他眉眼硬朗,鼻梁高挺,连紧抿的唇线都格外饱满好看。“你其实,也没那么丑。”她看着陈阳的脸,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就和我亲个嘴,好不好?”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沉默了半晌,最终没再躲,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算是默许了。杨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轻轻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贴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吻。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连呼吸都屏住了。就这么贴了好半晌,她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一点,脸颊红透了,眼里满是欢喜。可就在这时,陈阳忽然开口了,看着她淡淡问道:“你就这么亲?”杨素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他:“啊?不然怎么亲?你会?我看那画册上,都是这么画的啊。”“画册?”陈阳挑了挑眉,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下一瞬。他便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俯身,狠狠吻了上去。杨素整个身子一僵,眼睛倏地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有一股暖流窜过全身,从头皮一路冲到了脚趾。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受,不同于身体上的欢愉,是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酥麻又滚烫的东西。她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直到快要喘不过气,陈阳才终于松开她,看着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样子,低笑了一声:“以后少看那些破画册,画册上都是死的,又不会动。”杨素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口喘着气,看着陈阳,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原来……原来亲嘴是这样的啊。”她喃喃自语着,随即又立刻往他怀里凑,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那再亲一下,求你了,楚宴……楚宴哥哥,哥哥。”她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哥哥,声音软糯得让人心尖发颤。陈阳看着她这副样子,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你怎么这么会啊?”杨素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小声嘀咕着。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他,皱起了眉:“你这丹师,肯定不守清规,以前跟别的女子欢好过,也亲过很多人,是不是?”陈阳依旧没说话,只是垂眼看着她。“哼,那再亲亲嘛,你都亲过别人了,多亲我一下怎么了?”杨素又凑上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小声撒娇。“我亲过其他人,你不介意?”陈阳反问。杨素愣了一下,抿了抿嘴,缓缓开口:“嗯,不介意,你现在属于我就够了,你的过去,我管不着……”她说着,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嘴角也微微垂下去,小声重复了一句:“嗯,现在就够了。”可低落不过一瞬,她便又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那再亲一亲,好不好?”说着便又凑上来,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哥哥,柔软的唇瓣再次贴了上去。陈阳没有躲开,任由她笨拙地亲着,偶尔回应她一下,任由她像只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缠着他亲个不停。一吻结束。杨素趴在他怀里,忽然咯咯地笑起来,笑得身子直颤,胸口上下抖动。“你笑什么笑?学公鸡打鸣呢?”陈阳随手往她胸口一抓,没好气地呵斥。杨素却笑得更欢了,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狡黠:“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又憋不住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之前往你脸上吐口水,你气得差点把床弄塌,怎么我刚才悄悄往你嘴里吐了好多口水,你什么都不说呀?哈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她笑得一脸得意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捏了捏她的胸口。杨素见他不生气,笑得更开心了,又凑上来再次吻住他的唇,舌尖笨拙地往他嘴里探,还含糊着说:“咱们轮着来,你也往我嘴里吐口水,怎么样?”陈阳没说话,就由着她闹。她就这么玩闹了好半天,直到浑身都没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陈阳索性抱着她再次动作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与她缠绵。帷帐早已散落在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织的身影上。满室的旖旎温柔,和之前的疯狂截然不同。又是半个时辰之后,陈阳才停下动作,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她丢到一旁,只是将杨素轻轻搂在怀里,手掌抚摸着她的身子。杨素趴在他胸膛上,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心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得满满的。她抬起头看着陈阳的侧脸,小声唤了一句:“楚宴。”“嗯?”陈阳低低应了一声,垂眼看她。“楚宴,我欢喜你。”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陈阳怔在原地,垂眼看着怀里的人,半天没说出话来。杨素看他愣住的样子,连忙改口,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讨厌你了,我欢喜你,楚宴,你知不知道,其实很早之前,我对你就有感觉了。”她看着他,脸颊越来越红。“什么感觉?”陈阳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也不知道啊。”杨素咬了咬下唇,小声说。“就是之前你拿着棒槌打我的时候,有时候打我脑袋,打得头都流血了,我只觉得生气。”“可有时候你一棍子敲在我腰上,或者屁股上,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窜来窜去,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就是很舒服嘛。”她说着,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过了好半天,她才再次抬起头,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楚宴,我欢喜你。”她说完,便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可等了好一会儿,却只见他沉默。她眼里的光微微晃动,忍不住向前贴近,追问道:“那楚宴,你欢喜我吗?我要听实话。”陈阳看着她眼里的认真,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恨死你了。”这句话让杨素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意凝固在嘴角。她轻轻抽了抽鼻子,眼里泛起一层水汽,不解地看着他:“恨我?为什么呀?”她以为两人都已经这般亲密了,总能换来他一点回应的。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我现在又没欺辱你?明明都是你在欺负我,每次都是你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她看着陈阳,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看不上?”陈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闭上了双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那年青木门,观礼台上。杨素一身华贵宫装站在高台之上,是南天杨家赫赫有名的金丹修士,高高在上,眼神里满是倨傲。而那时候的他,不过是齐国一个默默无闻的炼气士,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半晌之后。陈阳才幽幽睁开眼,看着杨素,轻声道:“我不喜欢……你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杨素愣在那儿,怔怔地看着他,久久没有动作。陈阳松开抱着她的手:“床塌了,我修一下。”他说着便站起身来。“等一下,楚宴。”杨素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在他起身的同时,她赤着身子从他身上滚落下来,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用膝盖一点点往前挪,挪到陈阳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陈阳低头看着她,整个人呆住了。她就这么双膝跪在地板上,赤着雪白的身子,仰着头,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眼里满是近乎卑微的期待。往日那股高高在上的骄矜,荡然无存。“你不喜欢我高高在上的样子,那我这样,你欢喜我吗?”她看着陈阳,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忐忑。陈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杨素便主动挺起腰肢,轻轻凑上前,在他身下印上了一个温热的吻。“你……你做什么?”陈阳回过神来,声音都有些沙哑。杨素没有停下来,双手主动扶着他的腰,继续着。她的动作笨拙,却认真。“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陈阳看着她,惊疑地问。“从画册上看的啊。”杨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随即又皱起眉嘀咕了一句,“就是翻阅的人多了,画得一点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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