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轻衣被他噎了一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笑意。
证婚人是江城的一位老领导,看着两人,笑呵呵地念着证词。
广场上的人都在鼓掌,欢呼声此起彼伏。
仪式进行到一半,曾闲忽然对着旁边的音响师打了个手势。
音响师愣了一下,连忙递过一个麦克风。
曾闲接过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对着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喊道:
“兄弟们,姐妹们,都安静一下。”
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
想听听新郎要说什么情话。
只见曾闲环视一周,一脸“沉痛”地开口:
“跟大家宣布个事——”
“本大爷,被捕了。”
“???”
全场瞬间懵了,面面相觑。
“被捕了?啥意思?”
“结婚跟被捕有啥关系?”
“是不是说错话了?”
武轻衣也懵了,拉了拉他的西装袖子,低声问:
“曾闲,你胡说什么呢?”
曾闲没理她,继续对着麦克风说:
“从今往后,就没法像以前那样逍遥自在了,得按时回家,得听领导的话,苦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被捕”;
是指被婚姻“套牢”了,顿时哄堂大笑。
“闲哥这比喻,绝了!”
“哈哈哈哈,这是怕老婆吧?”
“刚结婚就开始诉苦,过分了啊!”
曾闲又看向人群中的张强,语气“语重心长”:
“张强,听哥一句劝。”
张强挤到前排,大声应道:
“闲哥你说!”
“不要谈恋爱,要好好搞钱。”
曾闲一本正经地说,“不然啊,就像哥一样,只能当个上门女婿,手里就揣着八十八万现金,啥也不是。”
“噗——”
“哈哈哈哈!”
人群彻底笑疯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