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闲反问,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武轻衣,笑道:
“这不,本大爷被你武家大小姐‘逮捕’了,以后就是你们武家的人了,你武家就偷着乐吧——”
“捡到宝了知道不?”
武轻衣又气又笑:
“谁逮捕你了!胡说八道!”
曾闲却不理她,自顾自地强调:
“本大爷天生就是吃软饭的料,现在被你家大小姐‘包养’了,你们就放宽心,我保证以后乖乖听话,不给你们添麻烦。”
他说着,忽然看向武爷爷,一脸“委屈”:
“老登,你刚才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吓到本大爷了。”
“不行,心灵受到创伤了,赶紧买辆车来补偿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要最新款的跑车,不然抚平不了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
“你!”武爷爷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笑了,拿起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你这小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
曾闲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不满,反而凑过去;
笑嘻嘻地说:
“老登,你看啊,我这刚被‘逮捕’,总得有辆车代步吧?”
“总不能让你家孙女婿天天挤公交吧?”
“传出去多丢你武家的人啊。”
武轻衣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
“曾闲,别胡闹。”
曾闲却不怕,依旧看着武爷爷,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武爷爷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对着武父道:
“去,给他买一辆。”
“爸!”武父愣住了。
“买。”武爷爷语气不容置疑,
“就当……给轻衣的嫁妆添点东西。”
曾闲眼睛一亮,拍了下手:
“还是老登你敞亮!谢了啊!”
武爷爷没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曾闲一眼。
这小子,看似满口胡言,句句不离“吃软饭”“长得帅”;
可细想起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没破绽——
福利院长大,与萧雅有旧;
赵山河兄妹与他关系密切;
苏晓是他同学;
奥德彪因林清雪而来……
可这些解释,又像是一层薄纱,轻轻掩盖住了最关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