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起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曾闲的侧脸。
“砰”的一声闷响,曾闲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缓缓转回头;
眼神平静地看着武安,仿佛刚才那一拳;
只是掸掉了身上的一粒灰尘。
“你凭什么跟轻衣离婚?!”
武安见他不还手,怒火更盛,又是一拳挥了过来;
打在他的胸口;
“我姐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武父也上前一步,一脚踹在曾闲的腿弯;
让他踉跄着半跪在地。
这位平日里沉稳威严的上校,此刻眼底也燃着怒火:
“我们武家哪里对不起你?”
“轻衣哪里对不起你?”
“你说离婚就离婚,把我们武家当什么了?”
警卫员们虽然没动手,却都用愤怒的眼神盯着曾闲;
只要武父一声令下,他们不介意让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再吃点苦头。
武母站在一旁,眼圈通红,看着曾闲被打;
心里又气又急,却终究没说什么——
她心疼女儿,更恨这个让女儿伤心的男人。
拳头和脚落在身上,疼吗?
疼。
骨头像散了架,脸上火辣辣的,嘴角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但曾闲始终没吭声,也没反抗;
就那么半跪在地上,任由他们发泄着怒火。
直到武安又一拳挥过来时,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带着漠然的平静:
“若无武轻衣,你们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武家人瞬间停了手。
武安的拳头悬在半空,武父的脚也僵在原地;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曾闲;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么意思?
他一个吃武家软饭的上门女婿,一个整天游手好闲;
存款没几个逼子儿的“废人”;
竟然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