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没有等餐后甜品。
在解决了盘中的午餐后,两人并肩走出礼堂,就像他们来时一样。
而在两人离开后,礼堂内的交谈声陡然高涨了不少。
不少小巫师,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嘀咕着什么。
剩下一小部分人虽然没有直接八卦,但是也在互相交换着好奇、探究的眼神。
两人一直走到了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莱拉自然的往旁边走了几步。
乔治直接在挂毯前来回走了三回。
他刚刚吃完午餐就已经想好了这次要怎么安排有求必应屋了。
看到墙壁上浮现出了一扇门,乔治走过去,推开门,依旧侧过身,让莱拉先进去。
莱拉跨过门槛,环顾了一圈四周,盥洗室、四柱床、休息区。。。。。。室内的格局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但是那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红金配色的天鹅绒枕头、温热的金红色床单和绣满了奔跑的狮子被套,以及休息区红金配色的沙发和上面的狮子抱枕,又无一不在宣告这是一个格兰芬多的房间。
还有,盥洗室另一边一张银蓝配色的四柱床出现的也很突兀。
银蓝帷幔、星图枕头、冰川蓝床单、深蓝飞鹰被套,冷色调的精致簇拥一处,出现在这金红炽热的格兰芬多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止如此,在莱拉的潜意识里,这里好像不该一张床,而应该是衣柜之类的。
她转过头看向乔治。
乔治关上门,耸了耸肩,语气尽量随意,但还是露出了一丝不太自然的痕迹:“这是我在布莱克老宅的房间,除了多了一张床外。”
莱拉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对房间格局很熟悉。
她一边向休息区的沙发走去,一边随口问道:“你是怎么说服艾洛蒂的?它居然会给你在布莱克老宅布置一个这么。。。。。。格兰芬多的房间。”
乔治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一边自然的在莱拉旁边坐下,一边说:“当然是靠我伟大的。。。。。。人格魅力。”
莱拉连眉毛都没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盯着他。
乔治嘴角刚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但莱拉的目光太过清透,像是能直接看穿他的把戏。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吧好吧,是我孜孜不倦地骚扰了它整整一周,它烦得不行才给我布置的。”
莱拉终于没绷住,轻笑出声。
两人此时已经都恢复过来了,他们没有再闲聊。
乔治从口袋里取出那幅缩小的画,把它放到了茶几上,魔杖一挥,画像就恢复了原状。
接着他看向莱拉,莱拉也点了点头。
莱拉举起魔杖,杖尖对准他。
乔治也举起魔杖,杖尖抵在太阳穴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
两人停下来的时候,乔治已经再无一丝力气。
他紧紧闭着双眼,眉心拧出了一道极深的褶皱。
过度透支的大脑让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额头和鬓角遍布密密麻麻汗水。
那些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汇聚在修长的脖颈处,又悄无声息地淌入微敞的衬衫领里。
握着魔杖的那条胳膊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魔杖也从手中滑落到沙发上。
莱拉比他的状态稍好一些,但眼底也浮着难以掩饰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