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预言家不预言自己,在这个时间线里没有预言书,马德拉和芭别尔都不知道旅行者有多变态。不过转念一想,马塞拉能活着就是在她的支配下,这多半是她下的命令,芭别尔捂脸。芭别尔都觉得气愤,看到这段故事的旅行者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拳头硬了。荧不是什么圣母,旅行的路上也不是没杀过坏人、敌人,但是像这样杀死一个朋友还真是没经历过,这沙漠真是让她长见识了。后面的故事她也是暂时不看了,必须把气愤的情绪消一消。那要怎么消气呢?荧妹直接对林秋说:“别划水了!塔尼特部族在哪?”现在荧妹倒不是想屠部落,只是想把塔德菈带出来。前面提到过,在荧妹看故事前安排林秋在一旁清怪,按理说以林秋的实力清理这些构造体啥的就跟闹着玩一样简单。但是林秋也是玩心大起,用个水分身就和构造体玩起来了。听荧妹这么说林秋直接拿出手机,手机上的是阿蕾奇诺给他发的消息,塔尼特部族的地址。为什么是阿蕾奇诺呢?一方面是因为阿蕾奇诺是负责和林秋沟通的执行官。另一方面,在听完塔德菈的故事后阿蕾奇诺也是很不爽。本来芭别尔表现的就有些像前任仆人,还有希望对方活下来的决斗阿蕾奇诺只能让造成这一情况的人活不下来了。愚人众那边和塔尼特有合作,而且现在还是合作的关键期。此时此刻的芭别尔还没有成为主母,她确实需要愚人众的力量来扶自己上位,双方还是蜜月期,营地位置什么的自然不是秘密。林秋说道:“不必着急,愚人众那边应该已经派来了不少人,营地应该早就被包围了,跑不了,够你慢慢看完故事再慢慢去。”“你要想亲自动手,我会叫他们围而不攻,等你过去。”荧妹眨眨眼,真不愧是我的大脑,想的真全面。这样一来塔德菈也不会有事了,就交给你了,大脑。来自‘盟友’的华丽背叛,很显然比起塔尼特部族林秋在愚人众更有话语权。沙漠的故事被分为了两部分,在上半故事结束后林秋就找了愚人众让他们加派人手,上下半预言书的间隔时间正好够愚人众集结人手的。愚人众并不觉得自己是背叛的一方,因为看过预言书的大家都看到了,是塔尼特先撕毁契约的。说好了帮你上位就建立合作关系,结果你上位后就开始装不熟是吧?愚人众从不是什么慈善组织,必须让沙漠人也意识到这点。起初他们也没把沙漠的事务当做什么大项目进行,只是派了远征队,但也不能被你一个部族这么搞吧?听到林秋的话荧妹倒是冷静了不少,看来林秋早就考虑好了,那还说啥了,你继续玩吧。见荧妹有些消气了,利露帕尔这才说:“我的大人,要不先把故事看完?”她是一个瓶子,旅行者不看的话她也没法跟着看,她很好奇啊,因为力量的缺失,她的记忆也不太完整,碎片还没找齐呢。倒是不用担心塔德菈,因为马塞拉是盲人,他看不到预言书,不可能提前做出伤害塔德菈的决定。荧一屁股坐在沙地上继续看书,反正看一本预言书都用不了半小时,完全来得及。故事里的她和现实中的她一个反应,那就是立刻回去找马塞拉算账。但是回到营地后却没有找到马塞拉,只看到马塞拉留下的一封信。【信上写:‘若您看到这张字条,那么我已经深入峡谷之中的避难所了。若您的首级还在两肩中间,请不要为塔德菈的选择悲伤。’】【“这场狩猎并非结束,而是风暴的开始。塔尼特长老,猎人马塞拉,特为您发出警告。”】这老狐狸猜到旅行者会活着回来了,毕竟他训练出的猎鹰都在狩猎中受伤了,旅行者却活蹦乱跳的屁事没有。所以这老东西跑了,跑的还挺快。可真是给读者们看的有点血压下不来了。本来还想着能看到旅行者来个血债血偿的,竟然让他跑了!?怀着怒气赶紧翻页,后面最好有这个老东西的下场!他不死我们心里不安生啊!然而后面并没有写马塞拉的后续,反倒是旅行者再次回到了那个杀死塔德菈的地方,遗迹的棋盘之上。棋盘上少了一些棋子,好在旅行者在沙漠的路途中捡到过,一番操作下来愣是唤醒了利露帕尔对于居尔城的记忆,比如居尔城的位置。【利露帕尔道:“我们前往居尔城吧,我的大人。我希望您见证我的过去,见证我的教训。”】在利露帕尔的带领下旅行者来到了真正的居尔城,这座被掩埋在大峡谷之中的古老城邦。之前旅行者和婕德去的那处遗迹也算是居尔城,但那不是主城,是维持居尔城水路的中心。进入居尔城不久就找到了一枚属于利露帕尔的碎片,按照老规矩旅行者又一次看到了过去的画面。那是居尔城的覆灭,可在这场覆灭的灾难中旅行者没有感受到悲伤,反而是狂喜,那是利露帕尔的心情——复仇的狂喜。【‘居尔城啊,你的创伤无法救治,你的羞耻为众目所观…听见这消息的人必鼓掌欢呼——因为谁没受过你无休止的暴虐呢?’】这到底是一段什么故事?无人知晓其内幕,而现在故事里的利露帕尔为旅行者讲起那段故事。但预言书里采取的却是另外一种更加直观的形式——画。我的大人,接下来为你献上的是一个古老过去的故事,于这故事里藏着居尔城的起落。画里的是一位普通的牧人,但是有一位镇灵看上了他的双眼,爱上了他。那镇灵正是利露帕尔,赤王给她职责,叫她如先知那般统治羊群般指引人类,指引人类的王成为那牧羊人。然后她就真的找了个放羊的,估计赤王也没想到利露帕尔这么实诚,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形容词了。:()原神:剧透未来给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