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杀意蔓延,纵是蔺荇都被吓了一条,群臣此刻也真正感受到季昌对于奇观的执着。
“王上!老臣还是那句!您这荒诞想法如果想要实施,就先斩了老臣!”
“斩就斩!来人!将罪臣姜伯清拖出去!孤赐他五马分尸之刑!”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还是蔺荇最先回过神,急忙跪伏在地:“王上!不可!姜将军只是一时冲动!他是我大虞功臣,斩不得!斩不得啊!”
有了蔺荇起头,其余人等亦跟着求情。
季昌扫了眼芩束,后者当即明了,同样跪在季昌身前:“王上!请三思!姜老绝非要与您作对!”
季昌冷哼一声,目光阴冷:“念在你替大虞效力多年,孤且留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交出虎符,回家颐养天年去!别再上朝堂碍孤的眼!”
众人见季昌要罢黜姜伯清,不由再次求情:“王上!”
然而,他们刚刚开口,季昌便呵斥道:“倘若再有人求情,便与姜伯清一起滚!”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瞬间安静下来,季昌也不再理会众人,走出大殿。
好半晌,蔺荇才缓缓起身。
身侧同僚不禁开口问道:“蔺相,我们……”
蔺荇轻叹一声:“此事王上已有决断,无法改变,且按着吩咐去办,否则朝堂不稳,于我等于国家都没好处。”
一番杀鸡儆猴后,朝堂之上果然没有了反对声音,只不过刚历经战争,虞国实在没有壮丁供以驱使,以至于“天坛”建造进展缓慢。
季昌思虑良久,作出一个惊人决定。
他想要让那些历经战争,而无家可归的虞国百姓全部安排到天坛工地。
此举自然受到百官阻挠,但唯独季昌清楚,这是先苦后甜策略。
只要天坛成功建造,一切局面都会好转。
反正在姜伯清一事上,他已经塑造了昏君形象,眼下再强势一下,又有何妨?
因此,季昌也不顾百官反对,不在乎百姓怨言,以陷阵军为威慑,强制胁迫百姓替他修建天坛。
在天坛建造期间,季昌整日都躲在内宫,连朝堂都不上。
几个月时间,虞国境内风言风语四起。
就连百官,都已经不再看好他们的这位王。
直到天坛完工前夕,季昌召见芩束,并交给他一袋白色的颗粒状物品。
“王上,这是什么?”
季昌淡笑,没有回答,反问道:“之前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几个?”
“回王上的话!十来个,现在他们都被安排在内宫!”
“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们,让他们尽快研究明白进行量产。”
“领命!”
待芩束离开,便有一宫人上前:“王上,蔺相已经在宫外候了两日。”
“嗯?!”季昌才想起,前两天蔺荇确实前来求见,但因为化肥研制到了关键时期,他便拒绝了。
哪曾想,那老头居然还在候着:“带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