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放心,歆儿明白。谨遵父亲大人法旨,我这就去请师尊。”
说完,她就想从铺著软垫的椅子上起身。
顾水君却连忙摆手,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关切,语气温和的…近乎諂媚:
“不急不急,宫寒先暖脚,身子舒服了再说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正用身体为薛晓歆暖脚的田爱琴,没有丝毫感情。
隨即又看向薛晓歆,语气带著一种近乎託付的郑重:
“以后家里的內务,就由你来全权操持了,我也好放心。”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炸的跪伏在地上的田爱琴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掌管家族內务,那是主母才有的权力和荣耀,是她经营了十七年的根基!
如今,顾水君竟要如此轻易地剥夺,转手送给这个进门才三年的儿媳?
谁知,薛晓歆却只是撇了撇嘴,语气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嫌弃:
“不要,麻烦死了。我看小妈……做的就挺好。”
峰迴路转!
田爱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绝望的心底骤然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下意识地,更加討好地用自己温热的身躯……
紧紧护住薛晓歆那双冰冷的玉足,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顾水君闻言,略感意外,但很快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也好,那就依你。”
他目光冷淡地瞥了田爱琴一眼,如同看一件物品:
“以后爱琴就是你的使唤丫头了,专门伺候你,也省得你使唤別人麻烦。”
薛晓歆眨了眨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语气天真:
“她……她不是父亲大人的道侣吗?这样……不合適吧?”
顾水君面不改色,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天气:
“她刚才想和离,那就由她,不算我道侣了。”
和离?
薛晓歆心中冷笑。
我不仅要侮辱你的道侣,我还要连著你一起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