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宋佳宁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云荔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佳宁,不是拍了片子了?让我看看。”
宋佳宁赶紧拿起放在长椅上的袋子掏出来PET-CT片递给云荔。
肺部有个相当明显的局部结节,目测差不多快要有三公分那么大,是个很实的阴影,应该是已经存在很久了。
胸膜牵拉也已经有了凹陷。
情况看起来是真的不乐观。
但是要手术的话,也不知道花沐妈妈能不能挺过去……
而且看这个肺结节的部位,就算做手术也凶险万分,再加上现在过年,能找到能做这台手术的医生……也确实有点难。
了解到花沐现状的难处,云荔也沉默了。
一下子只听得见花沐的哭声。
宋佳宁拿出手机:“外国人不过春节,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一个国外的专家来会诊吧。”
虽然宋佳宁也知道就算手术了风险也很高,但说这话也是希望能安慰到花沐。
云荔想了想,垂眸也掏出了手机:“我也可以试试。”
只是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云荔了。
就算能找到他,他肯帮现在的自己么?
云荔本来觉得重活一次,就不要再给以前认识的老朋友再添麻烦,可现在花沐的情况……
犹豫了一瞬,云荔拿着手机输了一串几乎刻在DNA里的号码。
第204章一位云荔的老朋友
云荔转身去旁边打电话。
对面接的很快,有些苍老的男声传了出来:“谁呀?”
云荔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回头看了看哭得稀里哗啦的花沐,云荔深吸了口气:“请问丁援朝在吗?”
……
十分钟后。
云荔一个人站在了军区大院的其中一栋楼下。
抬步上楼,熟门熟路的敲响了防盗铁门,刚响了一下,吱呀一声……
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精神干练的老人站在门内,那双依然如鹰般的目光打量着云荔,看了许久才皱着眉开口:“进来吧。”
云荔进门就看到挂在墙上的锦旗和各种裱起来的功勋奖励。
发现这屋子里的摆设基本没有变化,几十年都是这样,但就算是过了这么久,它们也依然闪闪发亮,光彩照人。
阳台上还有用绳子扎成捆的医书和资料。
就算是过年也没有多喜庆,屋子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干净而有序。